【第23章 讓我留住你 讓你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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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令跟程漾說完之後就去了書房，
書桌上仍然堆了滿滿一桌待處理的公務，
他打開一旁眼鏡盒，架上細框金絲眼鏡，準備處理文件，
可是也許是想到那少年就在自己隔壁一處房間，也許是因為最近屢次在他那碰壁……
看了幾個文件後，他就心浮氣躁地取下了眼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等戴上眼鏡後，阿令沒有再翻公務，而是拿出了一個報告，
是關於程漾的背景調查報告。
檔案白紙之上印著他的資料：
本名程漾，原生家境普通拮據。
十六歲便混跡在外謀生，十九歲被那位禿頂老板看中樣貌，被包養整整三年。
還有許多其他的介紹，阿令隻草草掠過，
目光最後落在附在頁邊的一寸證件照上，
屬下傳過來的時候，似乎是因為打印機油墨故障，邊角暈開汙漬，隻能隱約看清少年臉部的淺淺輪廓。
阿令指尖摩挲著那張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這上麵字字句句描述的，跟他所認識的那個少年，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心念一轉，他就拿出手機，撥了一通號碼。
“重新查一下我上次說的那個人，名字，叫程漾……”
斷續的話語隱沒在書房中，
夜已經徹底深了。
……
隔天一早程漾醒過來時，整棟別墅靜悄悄的。
阿令一整天都待在書房裡，房間裡隻有傭人按時往返，送來溫水、切好的鮮果，除此之外沒人來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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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漾隻能困在這裡，要麼倚著落地窗前望著樓下街區發呆，要麼靠在沙發上悶坐著。
他覺得特別煩。
自己說白了不過是被換了個地方軟禁，之前是小島，如今滬上別墅，本質沒有半點區別。
一晃熬到傍晚，阿令收尾完手頭最後一樁公務。
推門走入時目光落在程漾身上：
“一整天沒怎麼進食，餓不餓？訂了位子，帶你出去吃飯。”
程漾抬眼：“去哪？”
“比較私人的地方，不會有人打擾。”
……
車子繞開鬨市街巷，駛入一片藏在綠植庭院裡的私房餐邸，
沒有顯眼的門頭招牌，院牆爬滿藤蔓，走進去，院內錯落擺著木桌盆栽，環境雅致清幽。
兩人剛踏進小院過道，身後走上來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簡約休閒西裝，手上腕表價值不菲，
快步上前走到阿令麵前，開口寒暄，姿態格外謙和恭敬。
阿令簡略介紹了身旁的程漾，幾句應酬過後富商便識趣告辭。
入席坐定，阿令隨意說道：
“方才那位，是本地地產龍頭，滬上大半商圈樓盤都出自他旗下，如果你常刷財經版麵，應該是認得他的。”
程漾聞言，眉峰微挑。
意思是那麼一個有偌大產業、身價頂尖的大老板，都要在這人麵前俯首客氣嗎？
看來眼前人的權勢遠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厚重。
他沒應聲，垂眸盯著餐盤，麵上不動聲色。
阿令拿著公筷細細給他布菜，每道菜都是程漾的口味。
添完菜，阿令抬眼輕聲詢問：“嘗嘗看。看你一整天悶在屋裡興致不高才帶你出來的，對這裡還適應嗎？”
程漾忽然皺了皺眉。
原因無他，就是覺得，這男人變了態度，或者說不是今天突然變的，而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對自己就裝出了這麼一副克製又帶著尊重的體貼，跟當時剛上島那陣子，性趣上來叫人按著自己的模樣哪像啊。
他指尖輕蹭了一下餐具邊緣，說：
“用不著，你像現在這樣，我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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