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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談不上什麼以後。”
阿令說：“那我們不談以後，十天怎麼樣？”
說這話時他語調平淡而鬆弛，好像沒有什麼逼迫的意味，似乎就真是在當下場景，隨口一提。
程漾看著他，語氣散漫而直白：“我還以為你能沉住氣多久，沒想到……”
阿令知道，這實在不像平日的自己了。
再一再二沒有結果的事，往往不會再三強求，可是還是在這人麵前提了，可是如果自己不提，他又會在什麼時候給自己答案？
即使被程漾這個語氣揶揄，阿令也仍然頗有風度的說：
“我隻是不想消耗我們彼此更多時間。”
也不想讓自己的那顆心，在等待中煎熬。
程漾說：
“真的就十天？十天一過，我若還是堅持要走？”
阿令說：
“絕不阻攔，十天一到，我會風風光光地送你離開。”
入夜，華燈鋪滿滬上濱江沿岸。
程漾獨自尋了江邊的一間清吧，店內燈光昏柔舒緩，隔著落地玻璃窗便能望見江麵粼粼燈火。
他揀了靠窗卡座落座，挑了一杯低度果味威士忌，手肘抵著桌沿，慢慢小口抿著。
沒過多久，就有個肥胖男人依著傳來的消息，推門進店，視線掃過店內，轉瞬便鎖定窗邊的程漾。
這男人，正是早先就盯上程漾的祿伍。
祿伍先在隔桌空位落了座，佯裝品酒，餘光始終暗暗落在程漾身上，等到確認這少年周遭沒有什麼隨行同伴後，心底底氣頓時足了。
他端著玻璃杯走至桌邊，直接就拉開了程漾身旁的座椅落了座，口吻油滑自來熟：“一個人嗎？看你怪無聊的樣子。湊在一起喝兩杯？”
說話間，他的目光毫無避諱的黏在程漾的眉眼、脖頸之間，幾乎都要順著他的領口向下，探查衣底風光。
程漾抬眸瞥了他一眼，排斥與厭煩明晃晃擺在臉上。
“我不認識你，對你也沒什麼興趣，請你離開。”
多數人碰了這個釘子，都已識趣的抽身離開，可祿伍本就是特意尋來的，依舊嬉皮笑臉。
“不認識現在認識一下不行嗎，我有的是錢，隻要你要，多少錢都能給你。”
程漾懶得跟這人多耗費什麼口舌，乾脆直接起身準備換桌。
可他剛邁開一步，手腕就被猛地攥住。
祿伍臉上堆著猥瑣又蠻橫的笑，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走什麼走？老子跟你說話呢，你還敢走？
肯給你錢還不要啊，那老子白嫖你行不行啊！”
程漾渾身戾氣幾乎都要炸了開。
冷冷盯著眼前的男人：
“鬆開。”
祿伍非但沒鬆開，反而笑得更加猥瑣，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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