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這事行不通。”
江時衍眉峰一壓：“為什麼行不通？”
“自然是有原因的。” 沈傅時淡淡回道，“我相信你要是等不及，想見到齊傲，會有別的辦法。但如果仍要由我出麵安排，就隻能等滿一個月。”
江時衍說：“一個月？沈傅時，你不覺得久嗎。”
沈傅時說：“早前我已經安排你們見過十分鐘。如果你想要更長時間，隻能是一個月之後。這是我這邊能給到的確切時限，無法再縮短。”
話音落下，沈傅時直接切斷了通話。
收好手機，他就吩咐下屬備車，動身前往戚拗所在的那間出租屋。
而那邊，江時衍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狠狠攥緊了手機。
一個月。
還要整整一個月。
他為什麼要讓自己等這麼久？
上次他也才跟戚拗見了短短十分鐘，不僅什麼訊息都沒問出來，反而讓他心底的執念更深，回來之後，就像是有什麼蟲蟻在啃噬心臟，越啃越疼。
他本來寄希望於沈傅時，以為由對方出手控製局麵，能把戚拗帶到自己麵前。可如今看來，沈傅時根本靠不住。
那他有什麼必要再空等下去。
江時衍抬手撥通手下人的電話，聲音壓得沉冷：“把他地址給我。”
從他在那別墅見到戚拗之後，江時衍就安排人手盯著沈傅時那邊的動靜了。
所以，戚拗已經離開了沈傅時別墅的事情，江時衍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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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秒，手下就把一條定位信息彈進江時衍手機。
江時衍起身，眼底覆著一層陰翳，抓起車鑰匙就出門了。
他的心底隻剩一個念頭——他要見到戚拗，一刻都不想再等。
……
破舊的出租屋，牆皮斑駁脫落。
戚拗靠在桌邊閉目休養。
“咚、咚、咚。”敲門聲連聲響起。
戚拗睜開眼。
知道他在這裡的人不多，所以他第一反應是沈傅時，總不能是房東上門催房租。
房門老舊，沒有貓眼，並不能看到門外的景象。
戚拗隻能站在離門兩步遠的位置：
“誰。”
門外那人並沒有自報姓名，隻有一道低沉壓抑的嗓音，道：
“戚拗，開門。”
那聲音落進戚拗耳朵裡，悶悶的。
戚拗又問了一遍：“你是誰。”
門外語氣更沉：“開門。”
戚拗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伸手握住門把手，拉開一道窄窄的門縫。
門剛打開，視線就對上外麵那張臉。
戚拗猛地頓住。
居然是江時衍。
他想把門關上，但是江時衍把門用力一推，已經進來了。
戚拗隻能跟他拉開距離：“誰讓你找到這裡的。”
江時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手把門虛掩上。目光掃過這裡的每一寸地方。
壓迫感，一下子就籠罩了這個破舊的出租屋。
江時衍說：“這種地方，你也住得下去。”
他那裡，比這好了千百倍不止。
戚拗盯著他，沒接，隻是聲音冷下去：“江時衍，我警告過你，不要糾纏我。繼續這樣，別怪我把所有東西抖出去。”
江時衍說：“戚拗，每次見我，你都是這副要置我於死地的樣子。你叫我怎麼相信，把你放在外麵，你不會動手？誰知道哪天，你就全網放出去了。”
不等戚拗開口，江時衍就已經說道：“告訴我，你手上到底還剩下什麼？”
戚拗說：“信不信，是你的事。至於我手裡留著什麼，你沒有資格問。”
江時衍沉默兩秒，沒有發火。
他的心底忽然湧上一陣自嘲的澀意。這才是戚拗，他在自己麵前從來都是這樣，字字帶刺、寸步不讓。
也是自己自取其辱，非要湊上來找難堪，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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