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嗎？”
沈傅時說：“私事，不用管。”
林少成連忙收回目光，絮絮說了許多。最近沈總對他態度冷淡下來，他不想浪費這個人脈，所以特地來這裡。可沈傅時並沒有聽進去多少。
他忽然開口：
“你之前跟我說，你很討厭他，你的同學。”
林少成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戚拗：“…… 是。”
沈傅時擱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把門推開。
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
屋內昏暗，陳設極簡單，一張床，一張櫃子，其餘幾乎沒有多餘物件。
戚拗渾身藥性還沒褪，渾身發軟，根本撐不起來，他半蜷在床沿，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一條薄被胡亂搭在腰腹，上半身大半露在外邊。
燥熱往他骨頭縫裡竄，他死死咬著自己的小臂，把那些幾乎要溢出來的喘息硬生生憋回去。額角布滿薄汗，發絲黏在皮膚上，眼尾浸著一層難以揮去的水光，那是藥性帶出來的生理濕意。
聽見開門的動靜，他猛地抬眼，那眼神裡混雜羞憤、狼狽，還有猝不及防的惶亂。
林少成整個人都懵了，絕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戚拗。
沈傅時側立門框邊，看著他。
“你要玩嗎？”
林少成後頸發麻，喉嚨發緊。
“沈總……我……”
他目光躲閃，讓自己不要去看，可又控製不住地瞟過去。
沈總這是在試探他？是不是把戚拗玩了就相當於是投名狀了，沈總以後會更看重自己，甚至把自己往上提攜？如果自己拒絕，沈總會生氣嗎覺得自己不識好歹？
可他根本不喜歡戚拗，怎麼能跟戚拗做那種事……
沈傅時似乎頗有耐心，靜靜等著。
在林少成所有的顧慮之外，戚拗投來的滿是水光的一眼似乎化成某種衝動，在他心底拱動著。
他幾乎不敢跟沈傅時對視。
“…… 我試試。”
說完，他僵硬的跨過門框，走了進去。
戚拗看見他跨進來，瞳孔狠狠一縮。
沈傅時抬手握住把手，微微一頓，並沒有把門關死，隻讓門板虛虛掩上。
屋內，燥熱悶得人喘不過氣。林少成咽了咽乾澀的口水：
“戚拗……你先別、別激動。”
其實這話顯得頗為蒼白。
戚拗氣息不穩，他不需要問清楚林少成進來要乾什麼。
“離我遠點，出去。”
林少成說：
“我……我不能出去。是沈總讓我進來的。”
“你配合一下，很快就好。”
他咬牙，往前跨出兩步，伸手想去摁住戚拗的肩膀。
戚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惡心的感覺翻湧而來。
他側過身子，指甲朝林少成的胳膊、小臂狠狠抓撓過去。
“滾開！”
林少成猝不及防，被抓得生疼。但他很能忍。非但如此，戚拗這種反抗就像是無聲的挑釁，把他心底積壓很久的那些情緒都激出來了。
他往前逼近兩步，整個人都壓在戚拗身上。
他覺得掌心觸到的皮膚很熱，覆著薄汗，細膩、滾燙，忍不住蜷起手指，又摩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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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他印象裡那個討人厭的戚拗截然不同。
戚拗還在掙紮，但是他這時候幾近脫力，投來的目光頗為厭恨。
“都是男的，你特麼不惡心啊！”
林少成本來也隻是硬著頭皮上來的，他最開始還覺得自己應該對戚拗根本*石更*不起來，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居然真有了反**應。
他看著戚拗，恍惚的說：“好像，也不……”
……以前怎麼沒發現，戚拗居然這麼帶勁。
“就試一試而已。”
到這時候，他就像是受到某種蠱惑一樣，伏下身，吮了吮戚拗脖頸邊的薄汗。
鹹意漫開在唇間，底下是溫熱細膩的皮肉，燙得他心都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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