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是緊實繃住的質感。
可也足夠在瞬間勾起他的記憶。
幾天前，戚拗也是這樣，被困在同樣的姿勢下。
那些畫麵好像疊在眼前，燥熱感順著血液爬了上來。
林少成腰脊往前一挺，更緊的貼上去。
“戚拗……”
其實林少成自己都說不清他到底為什麼要來。
隻是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壓抑、委屈、絕望……迫切地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
可他還能怎麼發泄。
林少成聲音有些啞，又喊了他一聲，說：
“戚拗……你再跟我做一次吧。”
“做完了，我就不怪你了，我也不討厭你了……那些事情我自己想想辦法……”
像是有些色令智昏，胡亂的說：
“上一次……都沒做完，我都沒有***，你也是男人，肯定知道有多難受的……”
一邊說，他一邊湊上去，胡亂地動作著什麼。
戚拗聞言，胃裡劇烈翻騰。
他真沒想到林少成居然還對他有心思。
上一次，他中了藥，沒什麼力氣，可是這段時間他的身體已經恢複過來，更別說他在事後，腦中無數次設想過該如何反擊，此時更不猶豫，猛地向後仰頭，後腦勺狠狠就撞向林少成的麵門。
“唔！” 林少成猝不及防，鼻腔劇痛，扣著戚拗手臂的手都鬆脫了。
借著這片刻的機會，戚拗沉腰側身，掙脫禁錮，順勢反手就攥住林少成後頸，狠狠向前一推。
“咚” 一聲悶響。
林少成的額頭重重撞在牆壁上，他眼前都發黑了。
可戚拗沒有停手，一下接著一下按著他往牆麵撞。
“咚、咚、咚、咚……”
林少成整個人被摁得死死的，無從掙紮，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天旋地轉的劇痛。
方才那些肮臟的妄想、不甘和憤怒，全都被恐懼碾碎了。
“停！你停下！別撞了——！”他語氣又急又亂，“我不鬨了！真的！戚拗，你鬆開我！”
他覺得自己如果不開口，戚拗恐怕真會這樣一直讓他磕下去。
戚拗鬆開了手，
林少成失去支撐，雙腿一軟，就跌坐在地板上。
牆麵留下一塊暗紅的血印，還沾著幾根脫落的黑發。有鮮血順著他額頭滑落，滴在衣領。
戚拗垂著眼，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滾。”
林少成咬著牙，不敢多說一句，勉強爬起來，跌跌撞撞，倉皇逃離這間屋子。
戚拗站在原地靜了幾秒，才稍稍鬆下來。他邁步上前，打算把門關上。
手搭上門框的瞬間，突然一頓。
樓梯口的陰影處立著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熟悉，而且似乎察覺到戚拗過來了，控製不住地往前踏出了兩步。
輪廓從昏暗裡浮出來，還隔著一段距離。
戚拗認出來了，扯出一抹極淡的笑。
手腕用力，“砰” 的一聲，直接拉上門板，隔絕了那道視線。
願意看，那就隨他，隻要不煩到自己麵前，戚拗無意去管他。
……
另一邊，林少成捂著還在滲血的額頭，踉蹌著走在夜色裡。
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每走一步，腦袋都傳來鈍重的眩暈。
他掏出手機，撥出蘇逾的號碼。
可是聽筒單調的等待音反複響起，蘇逾始終沒有接。
林少成知道在這個點，蘇逾誰的電話都不會接，除了戚拗。
戚拗……
這個名字又浮現在腦海，根本揮之不去，憤怒與屈辱堵在胸口，宣泄不出。
他攔了輛車，趕去附近診所處理完傷口後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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