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找野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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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阿奶，有幾個野雞蛋？”陸星竹好奇問。
陸老娘笑著說：“有十一個，開心不？”
“開心！可以吃好多雞蛋咯！”陸星竹歡呼。
陸老娘把雞放進背簍最底層，再放入雞蛋，最後蓋上一層竹葉後放入較輕的竹筍當掩飾，這樣子就算是有人看見也不會發現有野雞。
雖然是野雞無主，但是山頭都是大隊的，看見了別人就得拿走，他們可不想要把自己的收獲分出去。
陸老娘看了眼挖出來擺在地上的筍，思忖了會，覺得筍還不夠，又挖多了一會，用竹葉遮住後才帶著興奮激動的幾個孫子回家。
邊走邊教育孩子，這事誰也不能說。
走進村時，遇見了一個穿著稍微鮮豔一點兒有些花哨的中年婦女叫住陸老娘。
“春妮姐，去挖筍呢？”
說完眼睛看了眼後邊抱著毛竹筍的小孩兒又往背簍裡瞄，看見確實全是竹筍這才收回眼神。
陸老娘閨名李春妮，跟眼前這個中年婦女是一條村上的，這人少女時期就是個事逼兒又愛炫耀做比較，陸老娘跟她很不對付，這不早些年又嫁入同一個大隊，陸老娘嫁的陸大爺比她家丈夫窮一點兒，那會時不時來炫耀得意，可把陸老娘惡心壞了。
不過風水輪流轉，陸家現在也是好起來了，當年陸老娘頭胎是男孩，而她是女孩，每逢見著她就要出言諷刺幾句，更惡毒的還暗裡詛咒陸老娘生死胎。
然而陸老娘一連生了三個男孩，她家也沒添一個帶把的，直把她家婆氣的，直言要把她攆回娘家，直到最後才生了個男娃。
陸老娘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我可擔不起你一句姐，別叫我姐。”
李領娣一噎，故意忽視這句話，眼睛往孩子身上轉溜了兩圈，定格在陸星竹身上，暗下有些嫉妒孩子的樣貌，又陰暗的想，指不定有什麼毛病才這麼白，“說什麼呢，以前是我不懂事了，這不給你道個歉，大家都是同村的，沒必要一直記著以前的事兒。”
陸老娘沒搭話，銳利的雙眼就這麼看著她。
“哎呦這就是你家的小孫子，果然長的聰明可愛，像城裡來的小少爺，不像我家孫子，隻餘個長的壯。”
這年頭城裡來的小少爺可以是褒義也可以是貶義，後一句又明貶暗捧的，陸老娘可不認為她狗嘴裡能吐出象牙來，對著她皮笑肉不笑道：“他爸媽都生的好，自然長的好，你家孫子爸媽長的魁梧孩子自然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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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對了，孩子考試考了幾分？”陸老娘狀似不知道的問。
但村裡頭誰不知道她李領娣的大孫子，是個頂撞老師被老師罰國旗下念檢討書的孩子，聽說考試連名字都寫錯了，壯頂什麼用，又不聰明，呆頭呆腦的。
李領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陸老娘心係背簍裡的兩隻雞，不想與她多費口水，說：“沒事我就走了，還得回家剝筍，孩子們，走。”
轉角陸老娘的吐了口口水：“我呸，什麼東西啊敢欺負到老娘頭上了，真晦氣！”
陸星竹還小，少有出去，沒見過這等架勢：“奶，她是誰啊？”
陸老娘冷哼一聲，抱著陸星竹：“那人壞的很，以後見著她離遠一點，免得對你們使壞知道沒？”
這話著重對陸星竹講，她家小豬乖巧，怕他被騙了。
“嗯，他要是欺負奶就讓他出門被狗追，摔個狗吃屎！”陸星竹捏緊拳頭說。
陸老娘用隨身攜帶的帕子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聞言樂了，不禁莞爾：“誰教你說的？”
這孩子，還會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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