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杜疆怒了!
他可是將軍府中的四大管事之一,一等家臣。
掌管府中護院,手下爪牙眾多,在府裡權勢不小,尋常下人見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就算朝堂三品大員登門,也得看他臉色!
眼下一個小小馬奴,居然敢說他是什麼東西!
“混賬東西,一個小小的馬奴反了天了!”
杜疆怒火翻騰,厲聲低吼,似有殺意閃現。
王尨半邊臉腫得老高,滿嘴碎牙,連忙上前。
“杜管事,丁浩狂妄至極,我們受些委屈不算什麼,可實在看不得他小瞧管事您啊!”
然而。
杜疆的怒火並未噴湧,反而聲音又變淡了。
“王尨,你對本管事的忠心,我都明白!”
“可我聽聞,丁浩剛得了大夫人的賞識,親自升了奴籍,將其提拔成了馬廄馬長!”
“有大夫人在,就算是我也不敢貿然行事啊!”
這話一出,王尨心中一慌,著實沒想到,丁浩還真沒有吹牛逼,背後真靠著夫人呢!
但事到如今,他這口氣可咽不下,咬了咬已經不存在的牙,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整整五百兩,雙手捧著遞到杜疆麵前。
“杜管事,這是我兄弟二人這些年的全部積蓄!”
“還望笑納!”
看著手中五百兩銀票,杜疆原本緊繃的麵色緩緩舒展,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他把銀票順勢收進懷中,拍了拍王尨的肩膀。
“嗐,客氣什麼,你們兄弟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一個馬長而已,敢動我的人,我豈能放過他!”
“你們回去養傷,等著看我如何玩死這個丁浩!”
王尨聞言大喜,接連衝著對麵的杜疆拜謝。
倒是王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沒說!
馬廄。
丁浩留了個心眼後,便讓一眾馬奴各司其職,切料的切料,喂馬的喂馬,刷車的刷車。
而他作為二等平奴,馬廄馬長顯然空閒下來,但差事閒下來,但他的修行卻不敢投閒!
他尋到馬廄深處僻靜的角落,確認四周無人窺探後,丁浩盤膝坐下,開始靜心修煉。
嗡!
可見如今陰陽鼎中的陰陽之氣已經所剩不多了,僅餘十分之二,但他還是沒有吝嗇。
仍舊調出陰陽之氣,繼續修行《莽牛功》!
同時,又取出血氣丹,一顆接著一顆吞下!
隨著血氣奔騰,流轉,他的境界在快速上升!
最終,當十分之一的陰陽之氣與剩下的氣血丹全部消耗一空後,他的修為再度暴漲,從二品初期直接上漲到了二品後期之境!
唰唰~
當丁浩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精芒一閃而過。
實力又強了三分,可他心中依舊不敢放鬆。
如今的他,其實就像是在萬丈深淵旁行走,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唯一能助他脫離這種境地的,隻有自身實力!
最後。
丁浩正準備打算利用最後一股陰陽之氣將虎嘯拳與金鐘罩兩門武學都修到圓滿之際!
卻見馬廄之外傳來喝喊聲,“丁馬長何在?”
“找我?”
丁浩隻好停止修行,邁步走了出來,隻見兩名護院到來,手中提著一些酒肉與禮品!
“唔哈哈,這位就是丁馬長了吧,恭喜恭喜!”
“我們是杜管事的人,說起來馬廄事宜也歸杜管事管,我們之間也算是將軍府的同僚!”
“杜管事聽聞丁馬長榮升,高興手下又出了一位人才,特意在住處備下薄酒為慶賀!”
“希望丁馬長晚上前去赴宴!”
唰!
聞言,丁浩眉頭蹙起,深知這怕是鴻門宴,定是王尨王虎兄弟二人為自己下的套!
有心不去,但杜疆如今也算是他的頂頭上司。
更是手握大權的一等家臣,他一個個剛剛提拔上來的馬長,若當眾拒絕,擺明不給對方臉麵,若是撕破臉皮,反倒會處處受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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