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歡麻木的神色終於有了片刻動容。
片刻後，又恢複了平靜死寂的模樣，提不起半點情緒。
傅渝安什麼也沒說，牽著她的手徑直離開。
離開酒店後，傅渝安沒鬆手，隻是牽著林歲歡沿著街道前行。
一路上，渾身冰冷的男人，溫柔似水卻木然的女人，吸引了無數視線。
林歲歡不知道傅渝安要去哪，隻是兩人掌心交握處，鮮血粘稠的讓她不適。
終於，她掙紮了一下。
傅渝安停下腳步，冷笑一聲：“還會動，覺得不舒服？我還以為你是個死人。”
林歲歡看著他猩紅的眼眸，思索片刻，才平靜搖頭：“我還活著。”
傅渝安黑眸緊盯著她，胸腔中的怒火瘋狂灼燒理智。
下一刻，他狠厲的吻上林歲歡的唇，撬開她的唇瓣。
他吻的又凶又狠，可林歲歡卻像個木偶，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傅渝安陡然鬆開她，聲音冷厲：“看清楚我是誰。”
林歲歡遲鈍抬眸，很久才慢慢出聲：“傅渝安。”
傅渝安咬牙綠：“林歲歡，你還不如死了。”
林歲歡的眸光微動，隨即輕笑出聲，卻比哭還難看。
“是啊，我還不如死了。”6
傅渝安猛然一怔，隨即坐起身，半響，冷笑著說道。
“可我不會讓你死，不會如你的願，放你去和那個死人團聚。”
“我要讓你活著，要讓那個死人隻能在天上看你成為我的妻子！”
林歲歡一怔，心臟久違地感到抽痛不已，閉上了絕望的眸。
她啞聲開口：“當初的確是我執意要留在你身邊的，可你也說過，你找的是一個隨叫隨到，聽話順從的情人。”
“我不能，也不配對你投入任何的感情。”
林歲歡抬眸，聲音輕緩又帶著譏諷。
“傅渝安，我從沒說過我愛你，不是嗎？”
傅渝安心臟猛地一疼。
“我承認自己靠綠近你的動機，不是因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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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歡的聲音沙啞不已：“可這八年，我明明樣樣如你所願。”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呢？”
傅渝安一怔，半響，才寒聲開口。
“因為，你把我當成一個死人的替身，還是個病死的廢物，我嫌晦氣。”
“所以，你要待在我身邊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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