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病房時，傅渝安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林歲歡正看著窗外發呆，看到他進來，隻是抿抿唇，緩緩說道：“醫生說什麼？”
傅渝安僵直著身子，走到林歲歡的身邊坐下。
沉默許久，才道：“醫生說，你很健康。”
林歲歡愣神半響，似乎在消化傅渝安的話：“所以我可以出院了嗎？”
“嗯，可以。”
回公寓的路上，傅渝安罕見的開口詢問：“蘇淮安，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歲歡的眸光微動，看向傅渝安的眼神，瞬間掛上了戒備：“你想乾什麼？”
他一直用蘇淮安來威脅自己的模樣，她可一直記得。
傅渝安不自覺握拳，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平靜：“就是問問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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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歡一愣，沉默半響，才道：“他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
傅渝安將拳握得更緊，握著方向盤，卻再未言語。
林歲歡微微蹙眉，覺得現在的傅渝安有些奇怪，卻沒有精力再去管他。
直到兩人回到公寓，林歲歡強逼著自己吃下幾口東西，準備回房間時，卻聽見傅渝安的聲音。
“林歲歡，你想離開我嗎？”
林歲歡有些茫然，回頭看他：“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
四目相對，傅渝安看著林歲歡半點都沒有退縮的視線，忽的笑了。
林歲歡正有些奇怪時，就聽見傅渝安沉冽的聲音。
“我知道了。”
“對了，有件事我想告訴你，我從來沒跟溫淺在一起過，從今往後，她都不會再出現在熒幕上，更不會在你的麵前。”
傅渝安用餘光觀察著林歲歡的神色，握緊了不自覺發抖的拳，輕聲詢問，“這樣的話，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林歲歡平靜地眉梢終於輕輕顫動：“我沒有不開心，也不需要你為我這麼做。”
傅渝安一怔，知道自己剛剛的話中有所不妥，想要輕聲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卻在林歲歡平靜的注視中，沒了說下去的勇氣。
他執著的又問了一遍：“明早一起吃個飯，之後，我會儘快安排你離開。”
林歲歡看著他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第二天，傅渝安早早來了公寓。
他踏進門時，林歲歡就坐在餐桌旁，簡單的長發披散肩頭，穿著再普通不過的白T牛仔褲。
此後的傅渝安每每想起今天，都是他遙不可及的夢。
傅渝安坐下後，林歲歡將手邊烤好的吐司推到他麵前。
“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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