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戲如人生

著涼水啃乾糧。”

陳桂生趕緊起身，透過簾子往外看，看見一拄拐杖的老漢坐在前排，從懷裡摸出兩個紅薯，掰開一半遞給旁邊的人。

陳桂生看著那個老漢，看了很久才放下簾子，轉頭對小吳說：“下午的戲單子給我看看，我想加一段。”

“加什麼？”

“《四郎探母》裡‘坐宮’那一折。”

小吳愣了一下，“師父，那出戲是講楊家將的，聽著悲得很，怎麼想起來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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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桂生坐回椅子上，拿起髯口慢慢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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