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維塔走後，白縵迫不及待問出自己的疑惑。
司伊縵一怔，有些猶豫地問她，“你問這個……”
是想攻略維塔嗎？
隻是想到有這種可能，溫俞的心裡就堵堵的。
但，白縵說，“我想要大家都喜歡我，我不想死。”
“哪怕是隻有淺薄的喜歡，也可以……至少他們在傷害我的時候，可以手下留情，哪怕一點點，別讓我那麼痛苦就行。”
瞬時，溫俞就有些慚愧。
她以小人之心度白縵之腹了。
她看著白縵的眼底盈滿淚水，似珍珠般掛在眼眶，欲落未落、泫然欲泣的模樣，讓她的心，也跟著緊緊揪痛。
她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溫俞凝神想了想，坦誠道：“大概是因為信息素吧……但具體這個信息素怎麼作用，其實我也不清楚。”
白縵認真思考著。
片刻後，她又問，“那、那小人類可以和獸人那、那個嗎？”
那個？
等反應過來白縵的意思後，溫俞的臉爆炸紅。
“你、你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白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溫俞的臉卻很熱。
因為她想起維薩斯的那句話——
“乖寶，等四合院建起來的那天，好好陪我。”
“小俞，你的臉……很紅！”白縵察覺出了溫俞的異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不是已經和獸人……”
溫俞飛快否決，“沒有！”
白縵這才鬆了一口氣，表情鄭重其事，彷彿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
“小俞，如果可以，你要儘快和獸人交配。”
溫俞眼睛倏地瞪大。
她想，如果她要有獸耳或者獸尾，隻怕現在已經炸毛顫抖了。
因為白縵的話，信息量太大了……
“小俞，我在拍賣會的地下艙裡長大，我見過太多太多，像我們這樣同類的下場了……”
“他們要麼被退貨，要麼被淩辱、抹殺，總之，從沒有一個小人類全須全尾地回來過……”
溫俞皺眉，“我記得……星際上好像有專門的小人類保護隊，他們怎麼會任由小人類被欺負？”
“沒有用的，不過是掛著空頭的……置換所罷了！他們表麵上說保護小人類，卻悄悄挑選血統純正的小人類，送去各大府邸……小俞，獸人都很可怕的！他們會爆炸！”不知道想到什麼，白縵哆嗦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唯一過得不錯的雌性小人類，她沒有你漂亮，也沒有你身材好，卻很會哄獸人，她將自己的身體當做籌碼，為獸人繁衍，很快就脫離了原本的脆弱軀體，成為了一名獸人！”
成為……獸人？
溫俞第一次知道這個說法，有些不可置信。
原來，小人類是可以衍變成獸人的嗎？
她下意識看向了無名指上那兩道環形紅線。
白縵還在自顧自地說，“其實我真的很怕……但我也希望，能有獸人喜歡我，哪怕、哪怕是喜歡我的身體，我也願意。”
溫俞覺得她這話很怪，很怪很怪。
但一時也沒辨別出什麼。
她細細看著白縵的表情，從認識白縵開始，她就是那副唯唯諾諾、隨時要掉小珍珠的模樣，唯有說出夢想的時候，她的臉上，才有了多餘的憧憬。
那身體做交換、活下去的……憧憬嗎？
溫俞牽起白縵的手，帶她走出庇護所。
庇護所外，維薩斯也來了，他穿著白大褂，獸耳中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聞聲，他向溫俞和白縵看來，眼裡含笑的，微微點頭。
維塔站在他的身邊，也眼巴巴地瞅著，尤其當他的視線落在溫俞和白縵緊緊握著的雙手時，更是酸溜溜的，他問，“小魚兒，你們聊好了嗎？”
“馬上，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溫俞說完，拉著白縵，一個心隨意動，將她帶到了地下溶洞。
白縵第一次有這種體驗，見眼前換了地方後，下意識地躲在了溫俞的身後，輕聲尖叫。
“這、這是哪裡？到處都是尖尖的石頭！我怕……小俞，我好怕……”
溫俞從她的反應判斷出，她並不認識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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