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裡沒有憐憫，也沒有憤怒，隻有一片平靜的冷。
“把視頻，從網上刪了。”他一字一頓地說，語速很慢，卻不容置疑。
柳玉渾身發抖，不敢有半分反駁。她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手指抖得按不準圖標，試了好幾次才點開抖音，找到發布的兩條視頻，指尖顫巍巍地點下刪除鍵。
兩條視頻依次從主頁消失。
陸塵看著她的動作，沒說話。他心裡清楚，現在刪已經晚了。幾十萬上百萬的播放量，早就被無數人下載、轉發、截圖，刪掉原視頻不過是杯水車薪，堵不住擴散的勢頭。
但能拖一點是一點。熱度降得慢一分，追查的線索斷得快一分，家人就多一分安全。
他現在實力越來越強，常規子彈已經傷不到他。再過段時間，導彈、炮彈也未必能奈何他。真到了那一步，就算全世界都知道是他乾的，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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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的家人不能有任何風險。
陸塵站起身，目光重新掃過房間裡剩下的九個人。九人齊刷刷低下頭，沒人敢和他對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火燒身。
陸塵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大腿。
既然視頻已經洩露，繼續悶頭進山刷點，風險隻會越來越高，說不定哪天官方的人就順著線索摸過來。他自己不怕，卻不能給家人招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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