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屏幕在控製範圍滿了評審人員。
天穹兵工的代表也到了，韓仲明坐在最後一排，旁邊是幾名工程師。
陸成山也來了。
他沒有通知陸沉，隻是站在觀測棚邊緣，穿著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外套。
沈硯秋看到他時，眉頭動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聽說今天試射。
”“你兒子不一定願意見你。
”“我隻是看結果。
”沈硯秋沒有再說什麼。
試驗準備完成。
陸沉站在控製台旁，逐項確認。
“人員狀態？
”“正常。
”“結構狀態？
”“正常。
”“數據鏈路？
”“正常。
”“目標參數？
”“已確認。
”他看向沈硯秋。
沈硯秋點頭。
第一發準備。
觀測棚裡，所有人下意識收緊身體。
炮口對準遠處的靶區。
火控係統開始倒計時。
三。
二。
一。
轟！
巨大的聲響撞過試驗場，觀測棚的玻璃都在震動。
炮身後坐，平台下沉，四組支撐結構同時承受衝擊。
監測屏上的曲線瞬間沖高。
周野握著記錄闆，聲音發緊：“右側支撐波動！
”趙啟明盯著屏幕：“在控製範圍內。
”陸沉沒有說話。
他看著平台回彈，等係統完成狀態確認。
一秒。
兩秒。
三秒。
綠色提示亮起。
第一發，完成。
遠處靶區傳來命中反饋。
觀測棚裡有人低聲說：“中了。
”陸沉沒有擡頭。
“第二發準備。
”韓仲明看著他：“第一發已經命中，為什麼不停下來檢查？
”沈硯秋說：“因為項目不是為了打一發。
”第二發開始。
轟！
平台再次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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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右側波動比第一次更明顯。
趙啟明立刻報告：“右後支撐受力上升。
”“多少？
”“接近上限。
”“是否終止？
”所有人都看向陸沉。
陸沉盯著曲線。
波動正在下降。
“暫不終止。
”趙啟明皺眉：“再來一發可能超過上限。
”“我知道。
”“那為什麼不終止？
”“因為剛才的衝擊方向和第一發不同。
”“你確定？
”“確定。
”陸沉調出角度數據，把兩組曲線重疊。
“第二發的受力變化來自炮塔迴轉誤差，不是支撐結構失穩。
”趙啟明看了幾秒，臉色微變。
“迴轉誤差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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