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哪裡？
”“還在查。
”周野剛才的興奮慢慢消失。
沈硯秋走過來：“影響命中嗎？
”“暫時沒有。
”“暫時？
”“如果延遲繼續增加，下一輪測試會出現誤差。
”韓仲明走到控製台旁。
“今天的驗證已經完成，剩下的問題可以回去再查。
”陸沉沒有回答。
他重新調出五輪測試的數據，把每一次射擊後的延遲變化排在一起。
零點一秒。
零點二秒。
零點四秒。
零點五秒。
零點七秒。
延遲正在增加。
不是隨機變化。
“數據鏈路有熱衰減。
”趙啟明問：“設備過熱？
”“不是控製台。
”“那是感測器端？
”“可能。
”陸沉看向試驗場。
炮體、平台和感測器都在高溫狀態，問題可能出在任何一個連接點。
韓仲明皺眉：“既然命中沒有受到影響，就不要在這裡繼續折騰。
”“正因為還沒影響，才要查。
”“你想怎麼辦？
”“做第六發。
”韓仲明臉色一沉。
“你瘋了？
”“第六發可以確認延遲是否繼續增加。
”“今天的測試已經達到目標。
”“還沒有達到我的目標。
”“你的目標不代表評審要求。
”陸沉看向沈硯秋。
沈硯秋沒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陸沉的判斷很可能是對的，也知道第六發意味著更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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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沈硯秋拿起話筒。
“暫停十分鐘，檢查全部數據鏈路。
”韓仲明鬆了口氣。
陸沉卻沒有動。
“十分鐘不夠。
”沈硯秋看著他：“你想繼續？
”“我想知道問題在哪裡。
”“如果查不出來？
”“那就停止。
”“如果查出來了？
”“再決定。
”沈硯秋點頭：“按他說的做。
”韓仲明猛地轉頭。
“沈教授！
”“項目組有自己的判斷。
”“這裡是聯合評審。
”“所以才需要完整數據。
”工作人員迅速進入試驗場。
一條條數據線被重新檢查，感測器外殼被拆開，控製台上的時間記錄也被調出來。
十分鐘後，趙啟明拿著一份報告回來。
“感測器端溫度正常，介麵沒有鬆動。
”“控製台呢？
”“正常。
”“那就隻剩下鏈路中間。
”陸沉走到設備旁，順著連接線一路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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