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提高一名參加加操作難度。
”“可每增加一個自動功能，係統就更複雜。
”“所以要讓係統把複雜留在內部，把操作留給人。
”“你說得簡單。
”“那就做出來。
”項目組重新設計了操作麵闆。
他們沒有加入更多按鈕，而是減少了無關提示，把關鍵狀態集中顯示。
係統不再要求操作員記住大量編號，隻顯示當前狀態和下一步必須完成的動作。
這套改動看起來很小，卻讓隨機操作效率大幅提高。
一名參加測試的士官說：“以前像是在和設備猜謎，現在至少知道它想讓我做什麼。
”陸沉問：“如果設備判斷錯了呢？
”“那我還能看出來。
”“這就夠了。
”部隊環境測試安排在一個月後。
測試前夕，陸沉接到父親的電話。
他看著屏幕上的名字，過了很久才接。
“喂。
”陸成山的聲音傳來：“聽說玄嶽進下一階段了。
”“嗯。
”“你做得不錯。
”“謝謝。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還不打算回來？
”“暫時不。
”“公司最近有一個新項目。
”“和我沒關係。
”“是軍工材料方向。
”陸沉沒有說話。
“我不是想用公司逼你回來。
”陸成山繼續道，“隻是想告訴你，遠嶽也能給你提供幫助。
”“我知道。
”“你拒絕股份，是因為不想讓別人說你靠家裡。
”“不是全部原因。
”“還有什麼？
”“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來。
”陸成山沉默了。
“現在知道了嗎？
”陸沉看向實驗室裡的玄嶽模型。
“還不知道。
”“那你什麼時候能知道？
”“做完。
”“做完以後呢？
”“再做下一件。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像你爺爺。
”陸沉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你還記得你爺爺嗎？
”“記得。
”“他當年也說過，炮這種東西最誠實。
”陸沉看向窗外。
“這是他說的？
”“他跟我說過很多次。
”陸成山緩緩道，“隻是我後來沒有聽進去。
”“你現在後悔？
”“有一點。
”“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你比我更像他。
”陸沉沒有回答。
電話掛斷之後，他在實驗室裡坐了很久。
第二天，沈硯秋把一張舊照片放到他麵前。
照片上是一群穿著工裝的人，站在一門老式火炮旁邊。
最右側的老人頭髮花白，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卻把手按在炮身上，笑得很開心。
“這是你爺爺。
”沈硯秋說。
陸沉看著照片：“您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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