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雪地上炮管朝著還沒定型。
”“我知道。
”陸成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陸沉沒有接。
“什麼？
”“你爺爺留下的東西。
”“為什麼給我？
”“本來就該給你。
”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舊式金屬徽章。
徽章背麵刻著一串年份，邊緣已經磨損。
陸沉拿起來看了看。
“他為什麼沒親自給我？
”“你出生的時候，他已經住院了。
”“他見過我嗎？
”“見過。
”“什麼時候？
”“你六歲那年。
”陸沉擡頭。
陸成山說：“那時候你還不會說話，隻會盯著他書房裡的炮模型看。
他說，你以後可能會接他的班。
”“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因為我希望你走一條輕鬆的路。
”“結果呢？
”“你還是走了最難的那條。
”陸沉把徽章收進掌心。
“我不會回集團。
”“我知道。
”“股份也不要。
”“我知道。
”“那你還來做什麼？
”陸成山看向試驗場方向。
“來看看我兒子到底想做什麼。
”父親離開之後，陸沉站在禮堂門口沒有動。
沈硯秋走出來，手裡拿著新的項目文件。
“定型驗證批準了。
”“什麼時候開始？
”“下個月。
”“地點？
”“南嶺綜合試驗區。
”“環境條件？
”“高溫、強降雨、複雜地形，全部都有。
”陸沉翻開文件。
裡麵列著一長串新的測試項目。
沈硯秋看著他：“害怕嗎？
”“怕。
”“還去？
”“去。
”“為什麼？
”陸沉合上文件，望向遠處。
試驗場裡，玄嶽平台安靜地停在雪地上，炮管朝著灰白的天空。
“因為還有問題沒解決。
”沈硯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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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說得對。
”“他說什麼？
”“你很像你爺爺。
”陸沉沒有回答。
他走到試驗場邊，伸手撫過玄嶽冰冷的炮身。
那道剛剛被重新處理過的劃痕已經看不見了，可他知道，裡麵還有更多問題，更多數據，更多需要重新驗證的地方。
遠處，學院的廣播響起，通知項目組成員前往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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