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說得不對嗎陸沉低覺得四個小時很充足。
”會議結束時，已經接近淩晨兩點。
陸沉沒有離開。
他把北境的測試記錄重新按時間排開，從第一發到第六發，從低溫啟動到電子幹擾，從隨機操作到大風實彈。
趙啟明站在另一張桌子旁邊，攤開玄嶽底部結構圖。
兩個人中間隔著幾米。
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趙啟明先開口。
“你爺爺那枚徽章，帶來了嗎？
”陸沉從衣袋裡拿出來。
舊式金屬徽章放在桌上，邊緣已經磨得發暗。
“帶了。
”趙啟明看了一眼。
“你一直放在身上？
”“嗯。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趙啟明笑了笑。
“你這個回答，和你爸很像。
”陸沉擡頭。
“你見過他幾次，就敢說像？
”“你們說話都很短。
”“這算像？
”“算。
”趙啟明收起笑意，低頭看向圖紙。
“韓仲明給我打電話了。
”陸沉沒有問是誰。
趙啟明繼續說：“他說，天穹兵工準備派人去南嶺。
他們也會帶蒼狼過去。
”“正常。
”“他還問我，畢業之後願不願意回去。
”“你怎麼說？
”“沒答應。
”“為什麼？
”趙啟明握著筆，停了一會兒。
“以前我覺得，進天穹兵工是理所當然的事。
父親在那裡，我學的也是這個方向，畢業之後過去，走的路也很清楚。
”“現在呢？
”“現在我不想因為這些理由去。
”陸沉看著他。
趙啟明說道：“我不是說天穹兵工不好。
我隻是忽然覺得，如果我去了，是因為自己真的想做裝備，還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我該去？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
周野趴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睡得很沉，電腦還亮著。
陸沉收起徽章。
“先把玄嶽做完。
”趙啟明怔了一下。
“這算回答？
”“你現在想不清楚，就別急著決定。
”“你倒是很會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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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勸。
”“那是什麼？
”“事實。
”趙啟明看了他半天，最後低頭笑了一聲。
“行，先把玄嶽做完。
”第二天上午，玄嶽底部平台被拆開。
車間裡全是金屬碰撞聲。
原本固定在炮體下方的結構件一塊塊拆下來，地麵上擺滿了編號牌。
周野抱著記錄闆，跟在工作人員後麵核對零件。
“這個放左邊。
”“左邊已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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