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合作方案沒有當天簽可願意合作，不是收購，也不是接手項目。
”陸沉問：“為什麼現在給這份方案？
”“因為玄嶽值得繼續做。
”“北境之後，您已經這麼說過。
”“北境之後，我看到的是一個有潛力的試驗平台。
暴雨測試之後，我看到的是一套有可能進入實際使用的裝備。
”“您看過測試記錄？
”“看過。
”韓仲明把一份資料推過來。
“操作員在雨中提出的十七條意見，你們改了十三條，還有四條在驗證。
說實話，我有點意外。
”周野問：“意外什麼？
”“很多項目到了這個階段，設計人員最喜歡做的，是證明自己一開始的設計沒有錯。
你們反而在不斷推翻自己。
”陸沉說道：“能用的意見，就該改。
”韓仲明看著他。
“你不擔心越改越慢？
”“擔心。
”“那為什麼還改？
”“慢一點，總比以後出問題好。
”韓仲明沉默片刻。
“你父親和我說過，你不願意靠遠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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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份合作和遠嶽無關。
”“我不負責決定合作。
”“誰負責？
”“學院和項目主管部門。
”韓仲明點頭。
“你還是這句話。
”“因為事實沒變。
”趙啟明終於開口。
“父親，合作可以談，但玄嶽的技術路線不能由生產方先定。
”韓仲明轉頭看向他。
“你覺得我會幹預？
”“我覺得天穹兵工有自己的考慮。
”“所有企業都有自己的考慮。
”“所以才要先把邊界說清楚。
”韓仲明看著兒子，過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可以。
”周野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父子倆又會吵起來。
韓仲明卻隻是拿起鋼筆，在方案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技術路線由項目組和主管單位共同確認，生產合作方不得單方麵修改。
”他把文件推到邱振海麵前。
“這樣可以嗎？
”邱振海看了一眼陸沉，又看向沈硯秋。
沈硯秋說道：“可以談。
”周野忍不住咧嘴。
“韓總，您這次比上次好說話。
”韓仲明看了他一眼。
“你叫周野？
”“是。
”“你在北境測試報告裡，寫了三頁關於操作員喝水和休息的問題？
”周野的笑容僵住。
“那個……是為了保障人員狀態。
”“寫得不錯。
”周野愣了愣。
韓仲明繼續說道：“裝備不是隻看鋼鐵，也要看人。
你能注意到這些，說明你沒有隻盯著參數。
”周野過了幾秒才回過神。
“謝謝韓總。
”趙啟明側過臉，低聲道：“你這次是真高興了。
”周野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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