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邊界。
再看供應狀態。
最後看六台車的狀態矩陣。
“遠嶽隻參與第四台？
”陸沉說道：“目前是。
”“第二類材料隻做內部邊界驗證，不進入外部交付？
”“對。
”陸成山點頭。
“合理。
”周野站在旁邊，忽然問：“陸叔叔，你不覺得遠嶽參與得太少？
”陸成山看著計劃表。
“參與多少，不該由遠嶽決定。
”“那由誰決定？
”“由材料現在能承擔什麼決定。
”周野沒有再說話。
以前，陸成山最在意的是遠嶽能不能抓住機會。
現在，他先問的卻是遠嶽的材料能不能承擔後果。
不是變得保守。
而是終於願意把邊界放在結論前麵。
陸沉把計劃收回來。
“第四台車的材料驗證還需要遠嶽繼續配合。
”“需要什麼？
”“連續環境數據、供應批次記錄、表麵狀態複核。
”“多久？
”“至少覆蓋首輪生產和第一階段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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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山沒有問能不能縮短。
他隻說：“遠嶽按計劃配合。
”周野看著父子兩人。
兩個人站在走廊燈下，沒有談股份，沒有談百億家產，也沒有談誰該走哪條路。
他們隻是拿著一份生產計劃，確認一批材料能不能進入一台車。
可周野覺得，這比過去很多爭論都更有分量。
因為現在，他們終於在問同一個問題。
這件事能不能被證明。
能不能被追溯。
能不能承擔後果。
擴大生產首輪的第一台車，在三天後進入聯合生產區。
沒有人圍在門口拍照。
沒有人拉橫幅。
生產區的牆上，隻掛著一塊新的狀態闆。
當前車輛：擴大生產首輪第一台。
當前階段：生產準備確認。
責任崗位：聯合生產區生產準備組。
資料狀態：待確認。
材料狀態：待確認。
工具狀態：待確認。
軟體狀態：待確認。
交接責任：未轉移。
周野站在狀態闆前，手裡拿著第一台車的空白檔案。
趙啟明站在旁邊。
“緊張？
”周野看著那一排“待確認”。
“有點。
”“怕什麼？
”“怕又出新問題。
”趙啟明說道：“一定會有。
”周野轉頭看他。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這是事實。
”周野沉默兩秒。
“那你覺得這次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趙啟明看向生產區。
第一批車開始時，所有人都不知道玄嶽到底能不能走下去。
第二批車開始時，所有人都擔心標準離開項目組會不會失效。
現在，第一台擴大生產車輛停在新的工位前。
材料還沒進入。
工具還沒領取。
資料還沒發放。
可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確認什麼。
知道確認完以後交給誰。
知道發現問題以後先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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