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娘——
袁嬸娘:不許吃!
杜知津將母子倆的眉眼官司看得明明白白,覺得有趣,便沒有立刻把糖遞過去。還是應見畫看不下去,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勸一勸袁嬸娘。
她道:“孩子瞧著機靈,我們都喜歡,多吃一點也無妨。”說著,她眼疾手快把糖塞給袁小寶,袁嬸娘有心阻攔,奈何手速比不過,隻能眼睜睜看著袁小寶把桂花糖收入囊中。
嬸娘哪裡知道,和自己拚手速的是個劍修!
得了糖,孩子的嘴比糖還甜,吉利話不要錢似的往外拋:“祝哥哥姐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喜結良緣白頭偕老福如東海壽比南......”
到最後實在詞窮,他有些不好意思,卻發現天仙似的哥哥笑了。
難道,他沒祝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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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嬸娘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轉過頭見杜知津和應見畫站在一起宛如璧人,心一軟,忍不住多說幾句:“妹子,你也別嫌嬸娘多嘴。如今京城動蕩,錢還是省著點花好。你們小夫妻成家立業不容易,不然也不會租這不吉利的屋子。”
一聽“小夫妻”三個字,杜知津頓覺心虛,有紅暈悄悄爬上耳根,直接說不出話。反倒是應見畫神色如常:“嬸娘說的是,我們一定勤勉持家。”
送走母子倆,他回頭,見杜知津捧著西瓜呆站在原地,不由好奇:“你捧著瓜乾什麼?”
練功?
“啊、沒什麼......”她從恍惚中驚醒,含混搪塞。
阿墨沒有否認他們是“小夫妻”,還說要“勤勉持家”。
她抱緊了懷裡的西瓜,想,或許這也是一種,瓜熟蒂落?
————
琉璃京的夏天很熱,熱到一絲風也無,窗下的玉佩半天都沒有發出聲音;熱到穿不住衣裳,一層薄紗也嫌厚。
熱到必須兩個人睡。
杜知津對最後一條發出疑問:“兩個人睡不是更熱嗎?而且,我的體溫比常人高,一起睡會”“所以才要一起睡。”
應見畫把他的艾草枕頭放在榻上,很滿意兩隻枕頭擺在一處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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