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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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拍手，“笨啊你，來古玩市場當然是喜歡收藏老物件的玩家了，”指了指人群，“別管他們男女老少身份地位，來了這裡就隻有一個共同點，喜歡老物件。”
徐子浩眨眨眼，明白老楊的意思，但還是順著老楊的話繼續問：“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不賣古董啊。”
“剛入行的新手，什麼都不懂，”老楊搖搖頭，喝口茶水後開始解釋，“做生意，尤其擺地攤，要懂得顧客心思，否則連管理費都賺不回來。”
“今天我來幫你琢磨這些顧客的心裡，他們喜歡收藏舊東西，來這裡是為了撿漏，可一進市場看到一堆嶄新的木雕，他們會有興趣嗎？”
徐子浩點頭，誠懇地滿足老楊的好為人師的習性。
老楊滿意地伸出兩根手指，“第二條是，他們沒興趣，你要吸引他們的興趣，怎麼才能做到呢？當然是把珍寶亮出來，不管是什麼東西，必須讓他們一眼就看到，看到後立刻產生好奇，有了好奇心，他們自然會多花點時間蹲下來看看，你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
徐子浩驚喜地發現老楊看似平凡，卻有這樣的能力揣摩人心；同時感激得能夠得到老楊的指點。
老楊是個老江湖，在古玩市場混了很多年，他的能力顯然不止這點。
徐子浩決定好好學習，這東西一旦學會就是自己的，可以用一輩子。
徐子浩急忙問：“那第三個呢？”
老楊神秘地笑著說：“第三個是最關鍵、也是最難學的一部分，你知道是什麼嗎？”
徐子浩回答：“不知道。”他現在隻想讓老楊充當老師的癮。
老楊低聲說：“察言觀色，就是最關鍵的一部分。
一眼掃下去，能立刻估算出對方的身價，這才算勉強及格。
到了那個時候，你就能看人下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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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的，要價高點；沒錢的，要價低點。
簡單吧？”
徐子浩誠懇地點點頭：“簡單，也不簡單。”
老楊笑眯眯地問：“怎麼說？”
徐子浩咳嗽了一下：“說簡單是因為聽起來很簡單，說不簡單是因為做起來很不簡單。
沒個三五年的鍛煉和豐富的閱曆根本做不到這一點。”他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老楊的說法聽起來簡單，但要在短短的一瞬間判斷出一個顧客的身家，難度非常大！
老楊讚許地點點頭：“不錯，就是這個道理。
等練出來，還能直接看穿對方是乾啥的。”他指了指路過的一個中年人，“我說這人是個老師，你信嗎？”
徐子浩愕然，這也行？難道不是胡編的嗎？
就在他狐疑不定的時候，有人跟那個中年人打招呼了：“孫老師，早啊……”
他大驚失色：“老楊太牛了，一眼看穿陌生人職業，真該做特工。”
他好奇問：“老楊，怎麼看出來的？”
老楊得意地說：“習慣性小動作、神態、氣質和各種細節，看多了就知道了。
老師、警察、官員最好辨認，我一眼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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