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戰爭指揮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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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戰爭指揮核心的路比前麵幾段都寬。
諾爾帶路時速度明顯快了不少，薩恩一行留下的痕跡幾乎不用找。血滴、拖拽過的鞋印，還有偶爾被丟在牆邊的破布，都說明那支隊伍已經顧不上隱藏行蹤。
走出一段向下的石階後，前方牆角出現一個人。那名強化士兵靠著牆坐在地上，右腿已經完全無法用力，皮膚下麵一條條暗紅色紋路從膝蓋一直爬到腰間。他手裡還抓著一把斷槍，看見林恩等人過來時，本能地想抬起來，可試了兩次都沒成功。
格雷讓前排停下。
林恩走近幾步：“薩恩把你留下了？”
那人沒有回答，隻喘著粗氣盯著他們。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他會回來。”
林恩看了一眼他已經開始發黑的腿，沒有繼續問。戰爭徽章給出的反饋很簡單。
【生命狀態：瀕危】
【兵種印記：持續崩壞】
【無法維持】
這個人已經救不回來了。林恩站起身，讓人把他的武器踢遠，繼續往前。薩恩會不會回來沒人知道，但至少現在，他連走不動的人都已經不願意帶。
卡洛斯跟在後麵看了一眼：“他越來越急了。”
“說明前麵的東西比這些人重要。”林恩說道。
再往前走不到一刻鐘，通道儘頭終於出現一道巨大的圓拱門。門已經開了，裡麵沒有黑暗，一道道黯淡藍白色光線從地麵和牆壁上亮起，把裡麵巨大的空間照出輪廓。
林恩跨過門檻以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薩恩，而是一張幾乎占據半個大廳的戰爭地圖。
地圖不是刻在牆上的，而是鋪在地麵中央，由數百塊黑灰色石板拚成。山脈、道路、城堡、邊境和舊軍道全部被縮小到方寸之間，一些地方還殘留著極淡光點。
冷杉堡、白鷹營、白石軍馬場、舊邊境關隘都能找到。林恩甚至在更南邊看見了幾個已經完全熄滅的節點。
戰爭徽章幾乎在他進入大廳的同時產生強烈反應。
【檢測到戰爭指揮核心】
【北境戰爭節點：37】
【有效連接：6】
【中斷連接：21】
【汙染連接：7】
【狀態未知：3】
林恩腳步慢了下來。
三十七個。
他一路從灰鴉鎮走到這裡，見過的舊戰爭設施已經不少，可放進這張地圖裡，依舊隻是整個北境戰爭體係裡的一小部分。
維克托站在地圖邊緣，臉上的神情比任何時候都複雜。一道很淡的光從他腳下亮起。
【檢測到英雄單位】
【姓名：維克托】
【所屬記錄：北境守備體係】
【原軍籍：有效】
維克托明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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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一行提示浮現在林恩能看到的戰爭界麵中。
【原上級指揮體係：不存在】
林恩沒有說話，維克托也沒有。這個堅持舊帝國法統的老軍人隻是盯著那片已經失效的指揮區域看了很久，最後慢慢把目光移開。
戰爭體係還認他。
可他曾經效忠的那條指揮鏈，已經沒有了。
“薩恩在那邊。”諾爾忽然開口。
大廳最深處，一座比其他石台都高的指揮台已經亮起。薩恩站在上麵，身邊隻剩十一個人，其中還有兩個明顯站不穩。
可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十一個人的動作變得異常整齊，連呼吸和站位都像被某種無形力量重新整理過。
薩恩的手正按在指揮台中央。
戰爭徽章立刻給出新的警告。
【檢測到異常英雄權限接入】
【接入對象：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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