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王看你最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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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庫房的院子裡圍了很多人。
南嬌手握鞭子抽打著鬼哭狼嚎的徐管事。
隻見徐管事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在場的人瑟瑟發抖。
“王妃,饒命啊……”徐管事哭著求饒。
“饒你個頭!敢欺負我的人就是這下場!”南嬌將手裡的鞭子抽的虎虎生風,趁機立個威風。
免得一些人不長眼的找她跟如意的麻煩。
“啊……”
徐管事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叫。
眾人看著他皮開肉綻的樣子,均是毛骨悚然,頭皮發麻,沒想到這個草包惡女嫁進晉王府還是這麼囂張。
太過分了!
“住手!”戰北珩在看清楚院子裡的情況後,鐵青著臉怒聲道,心裡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南嬌收起鞭子,笑靨如花道:“王爺,你來了。”
戰北珩英俊的臉烏雲密布,“你在做什麼!”
“幫你管教人。”南嬌拉扯著手裡的鞭子說道,這是她今天上街特意買的寶貝,還挺好用的。
“王爺,王妃不分青紅皂白就打老奴,請王爺替老奴做主。”徐管事鼻青臉腫的哭得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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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珩看向南嬌,“你為什麼擅自打人?”
南嬌紅唇揚了揚,冷傲道:“是他先打的如意,我自然要打回去!”
“王爺,是王妃的婢女撞壞庫房一個貴重花瓶,老奴才教訓她的。”徐管事急忙說道,心裡憤恨不已。
他在庫房任管事已經很久,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王,王爺,奴婢不是故意的,當時正在拿東西,不知道怎麼就撞到了花瓶。”如意顫抖著身體哆嗦道。
當時花瓶碎裂,她都嚇壞了。
“還不是你毛毛燥燥才會撞壞花瓶。”徐管事氣憤的說。
南嬌冷哼,杏眸淩厲似刀子,意味深長道:“確定不是你故意把花瓶放在那讓如意撞壞的?”
“王妃,你胡說什麼呢!”徐管事聲音猛然提高,心裡有些發虛。
“或者說花瓶早就被你弄壞,你怕承擔責任,趁機找個替罪羊。”南嬌麵若冰霜冷冷的笑。
在她麵前玩心眼,他得回爐重造才行。
“小姐,我當時去拿東西,真的沒看到那裡有花瓶。”如意壯著膽子說道,否則她哪裡敢撞壞王府的花瓶。
“徐管事!”戰北珩眸光暗沉,帶著逼人的鋒利。
“王爺,老奴沒做那種事,是她們主仆為了躲避責任冤枉我,老奴真的冤枉啊。”徐管事趴在地上磕頭喊冤。
南嬌在心裡冷笑,看著戰北珩說道:“我懂一套讓人說真話的針法,不如讓我測試一下?”
“徐管事,本王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說謊?”戰北珩輪廓分明的俊臉陰沉沉的。
“老奴沒有。”徐管事堅持道,他才不相信什麼讓人說真話的針法。
戰北珩看向南嬌,“為了公平,本王讓你測試。”
“王爺英明。”南嬌大方的稱讚。
徐管事在看到南嬌拿著又長又細的金針朝他走來時,狠狠吞了吞口水,莫名有點忐忑不安。
她要怎麼測試?
南嬌紅唇微揚,拿著金針紮進他脖頸後麵的某個位置。
“啊……”徐管事慘叫一聲,身體控製不住劇烈顫抖,臉色刷地慘白,額頭不斷滲透出細密的冷汗。
南嬌又拿出一枚金針紮向他的人中。
“啊啊啊……”徐管事身體抽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表情痛苦的就像在承受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去死。
四周的人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向天靈蓋,讓他們遍體生寒,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徐管事,這一針紮下去會讓你生不如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南嬌拿著手裡兩指長的金針在他麵前晃。
嫣紅的唇勾起如魔鬼般的狠笑。
徐管事瞳孔一縮,這會兒他就生不如死,要是再來一針,會不會將他直接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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