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栗把話搶了過去：“我才多大我就應該知道？”
她握著方向盤，專注看著前方。
“我知道自己不想做什麼就行了。”
實話實說，她就是會好奇、會心動、總想去嘗試的人。
撞上了就試試，不對味就換一個，生活不就是邊走邊看嗎？她又不是沒好好走。
唐振國自然不理解。
幾十年的實業經驗告訴他：人生就是一條筆直的路，走下去就行，你走岔了，就走不回來了。
“反正你沒錢別來找爸爸要。”
“我還能餓死！”
唐栗戳了一下屏幕，通話中斷。
“嘟”的一聲，音樂無縫銜接：“I don’t care”的鼓點再次響起，聽著格外諷刺。
胸口起伏又平複。
還沒從那通電話裡緩過來，右側的車身冷不防地放大，壓著線切過來。
腳踩住刹車，手卻還是下意識往左偏了。
“砰——”
一聲悶響從車身左側傳過來。
唐栗反應迅速，按下右側車窗。
“喂！”
她探頭朝始作俑者吼道：“你給我回來！”
那輛車的刹車燈點了兩下，應是發現自己闖禍了，加大油門徹底消失。
……她認命般地閉了閉眼。
這座城市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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