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以後我來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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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栗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上班時元氣滿滿。
一大早她就站在辦公區的玻璃門前搗鼓。
門把手上掛了一隻小鈴鐺，玻璃門中央粘著一隻毛絨貓爪，底下貼著卡通字體的“總裁辦”三個字，落款處塗了一顆栗子。
尹聰迎麵走來，先是一愣。
他看了看紙上的卡通栗子，又看向工位上的栗子。
跟平時一樣，妝容清淡，眼睛亮亮的，還不忘衝他笑，“尹哥早！”
尹聰放下包，笑著接話，“你幾點到的？”
“沒比你早多少。”她語氣輕快，又繼續看向屏幕。
—
總裁辦的工作節奏一切如常。
田田又來了，懷裡抱著一摞文件，往桌上一擱。
“奏折來了！”
尹聰和唐栗同時歎了口氣，又同時坐直了身子，連苦笑都省了。
兩人剛翻開第一份文件，汪宇又走進來了。
他目光精準地鎖定尹聰，“老大找。”
尹聰深吸一口氣：“來了——”
出門之前，他回頭看了唐栗一眼。
那一眼裡什麼都有，打工人之間的相互憐惜、對未知任務的微妙擔憂、以及無聲的托付。
唐栗點點頭，接過他還沒來得及合上的文件。
她有一套自己的整理邏輯。
先按截止日期攤開，再對照日程表，按對接職級從高到低排序。
最後，她把法務部送來的文件檢查了一遍。果不其然，英文版的高管摘要被放到了最後麵。
她把那幾張紙從底部抽出來，放到原件的最上方。
桌上那堆看起來能壓死人的紙，不到十分鐘便整齊摞成一排。
那堆顏色不一的文件夾讓她皺了皺眉，想著，她從包裡掏出一盒彩色便簽貼。
剛貼完，尹聰回來了，“栗子，找你呢。”
唐栗應了一聲。
昨天胡雪好像是提過一句江景年要找她，但後來就沒後來了。
尹聰看見桌上那排文件夾，不由得“哇塞”一聲：“厲害啊。”
唐栗得意地“哼”了一聲。
尹聰順勢提到：“你順便拿去找他簽了唄。”
唐栗立刻抬頭，語氣欣喜：“我通過組織的考驗了？”
她入職兩個月，一直泡在後台，還沒正兒八經跟過江景年。
大部分是機密級信息，隻有汪宇和胡雪有權限參與，其他人都在外部協調。
胡雪正好從辦公室裡出來接水，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通過。”
唐栗捧著那摞文件站起來，信心滿滿。
“保證完成任務！”
—
辦公室的門開著，隱約傳出低沉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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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栗站在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聽見裡麵沒停，她又等了一下，側身探進半個腦袋。
探進去的視線，正好撞上看向她的目光。
江景年坐在辦公桌後麵，握著手機，朝她彎了彎手指。
唐栗抱著文件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她第一次進江景年的辦公室，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全景落地窗框住整片城市，灰藍色的雲層浮在遠處。
辦公室右側是深色沙發，整麵牆的書架，旁邊擱著一台唱片機和一組音箱。最深處是緊閉的深色雙木門，大概是他的休息室。
唐栗收回目光，在辦公桌前站定。
江景年還在打電話，偶爾應一聲。
他偏過頭來，朝她懷裡的文件輕輕抬了抬下巴。
唐栗上前一步，把文件放到他桌上，順手翻開第一頁。
江景年沒有急著看內容，而是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枚紅色標簽。
旁邊的第二份文件貼著黃色標簽，第三份貼著綠色。
他的目光從文件夾上收回，停在唐栗臉上，彎了彎嘴角。
唐栗仰著下巴，得意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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