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就是覺得你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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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公寓樓下，唐栗熄了火，低頭看了一眼肩上的披肩。
柔軟的羊絨貼著脖子，隱約帶著他身上沉靜的氣息。
她把披肩從肩上取下來，湊近鼻尖輕輕嗅了一下，決定發一條消息。
「你用的是什麼香水呀？」
發送框安靜了片刻，屏幕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中”閃了一下，又消失了。
她生出一點猶豫，氣味畢竟算是比較私人的東西。
於是打了一行補丁：「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很香。」
屏幕亮了一下。江景年：「被我熏了一路嗎？」
她還沒來得及回，下一條消息跟過來了：「Bois d'Armenie」
點開搜索，輸入那串名字，才發現這支香水早就停產了。
又翻了幾下搜索，正準備放棄，第三條消息進來了。
江景年：「明天帶過來給你。」
唐栗剛想打“謝謝”，一想到這是停產了的珍稀沙香，於是刪掉，回了一句：「我跟你換吧。」
江景年很快回複：「好。」
見他同意了，她這才心滿意足，攬著披肩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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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江景年：「明天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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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唐栗先把披肩疊好放在一邊，才去洗澡換睡衣。
裹進被窩裡，她舒服地歎了口氣。
拉下眼罩，一片漆黑過後，其他感官都變得敏銳。
迷迷糊糊之間，她覺得空氣裡有什麼氣息一直圍著她轉。
她吸了一下鼻子，又沒有再聞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花板方向傳來一陣震動——“砰！砰！砰！”
緊接著是男女的爭吵聲，夾雜著劈裡啪啦的響動。
唐栗驚醒過來，翻了個身，摸到床頭的耳塞。
短暫地安靜了片刻，爭吵聲又追了上來。
她忍了兩分鐘，一把拉下眼罩，按亮手機：一點三十分。
上班之後的睡眠彌足珍貴，實在經不起消耗。
她聽了一會兒，確認不會馬上停下，隻好翻到物業電話撥了過去。
過了半個多小時，樓上總算收了聲。
唐栗側過身，把被子拉到耳際，這才安穩入睡。
公寓的隔音太差，她閉著眼想：得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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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雙年資本。
唐栗破天荒地握著一杯咖啡，從茶水間走出來。
尹聰聞到一股濃烈的咖啡香，眼睛都瞪圓了，“你怎麼……喝上咖啡了？”
唐栗把杯子擱在桌麵，往工位上一癱，“困死了……不然我能喝這玩意兒嗎？”
她看著杯子裡黑乎乎的液體，表情複雜。
“我以前不理解為什麼上班的人都喜歡喝咖啡，現在可算知道了，都是被逼的。”
尹聰在旁邊笑了一聲：“這就是牛馬的宿命。”
唐栗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我才上班幾個月，就成牛馬了？”
她說著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眉毛擰成一團，“……真難喝。”
尹聰探頭來看了一眼，“這可是老大選的豆子，你也太不識貨了。”
“是嗎？”唐栗又端詳了一會兒，態度堅決：“那說明老大也救不了咖啡這種東西。”
汪宇正好推門進來，聽見最後半句，隨口接道：“一大早就喝上了？”
“沒辦法。”
唐栗捏著鼻子，皺眉咽下去，就跟喝中藥似的。
還沒多抱怨幾句，手機亮了亮，電腦屏幕同步彈出的新郵件提醒。
她瞥了一眼。HRBP自動推送：「您有一份待簽收的《轉正通知書》」。
“我轉正了！”她忍不住驚呼一聲，咖啡的苦澀瞬間消散。
汪宇偏過頭拍了拍她的椅背，“恭喜小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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