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笑。
“你都沒下班，我哪敢先走？”
江景年這才注意到她懷裡的文件。他將外套放在一邊，上前兩步。
距離驟然縮短，兩人指尖相疊。
溫度隻停留不到一秒，文件已經穩穩到了他手裡。
—
江景年把文件放在桌麵，也懶得繞回去坐下，隻是撐在桌沿站著翻。
唐栗跟了過去，自然站到他旁邊。
兩人並肩挨在辦公桌前，距離近得有些過分，又誰都沒有退開。
她側著看了一會兒，轉過身去，背靠著桌沿。
一個麵對文件，一個背對文件，錯開的方向，誰也看不見誰的表情。
江景年翻到最後一頁，正準備簽字，筆尖卻頓住了。
幾縷長發從她肩頭垂下來，正好遮住了簽名欄。
他沒出聲，也沒去碰，隻是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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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栗正想著明天的行程，偏頭提醒了一句：“明天下午一點起飛哦。”
轉頭的動作帶走了發絲，簽名欄重新露出來。
“嗯。”江景年回過神，落筆時已是乾脆利落。
唐栗垂眼掃了一下，沒看出什麼不妥。
一份文件被合上，緊接著下一份被翻開。
她在旁邊安靜地等著，聽著偶爾的翻頁聲和筆尖的細響。
辦公室隻剩桌麵的台燈，攏在兩人之間，其餘地方都浸在將暗未暗的柔影裡。
唐栗看著某處暗影，忽然說了一句：
“你好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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