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從容得有些刻意。
“李顧問，是你聯係的我？”
James上下打量對方，這獨一份的氣質，明顯是體製內出來的，多半是監管的人。
沒想到，江景年也有今天。
李哥沒心思跟他客套。
路上做足了功課，James是江景年手底下的人，投資總監，算得上核心圈子。
後來突然離職，合規部的記錄上隻寫了四個字：「個人原因」。
“我想問一下，你是什麼原因離職的？”
“個人原因。”
James的笑容淡了些，“乾了幾年，想歇一歇......正好家裡也有些事，就辭了。”
李哥笑而不語，這話的意思是真話他不說。
要麼兩人都沾了臟事，要麼就是封口費。投資圈分手，翻來覆去不過這幾樣。
可惜他今天不是衝著這個來的。
“你知道唐栗吧？”
此話一出，James拿咖啡的手輕輕一抖。
“知道，江景年的女朋友。”
李哥看得清楚，頓時來了興致。
“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James斟酌片刻。
他不確定具體時間，如果說早了，對不上，那是假口供。
若按當時兩人設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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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離職之前。”
李哥聽到這個回答，心頭一震。
他知道為什麼江景年要提“半年前”了。
這是預判，還是挑釁？
還是想告訴他，James是他的人？
他沉聲追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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