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誤會了！”
唐栗把他的手拍開，坐直了些，“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上限在哪？”
江景年半眯著眼，打量她片刻，最後緩緩開口：“一億。”
即便有了心理準備，唐栗還是驚訝。
“三個月，用五十萬賺一億？”
“一個月。”
唐栗張著嘴，半天沒緩過來。
“這......這是怎麼做的？”
江景年沒有誇大其詞。
他知道哪家公司要被收購，可以公告前買入；知道哪隻股票下周要出重大利好，買看漲期權；還知道哪家公司會被全額收購。
每次全倉進出，四到五次，再疊加期權杠杆......
一個月一億是下限。
他斟酌片刻，湊近了些，特意壓低聲音。
“我有內幕消息，你——”
“不行！！”
唐栗一把捂住他的嘴。
“這個想法很危險！很危險你知道嗎！”
江景年被她捂著推開一些，一句話都沒法說，眼裡全是笑意。
唐栗回過味來，自己被他逗了。
他本就沒打算說，隻是想看她這副反應。
她鬆開手，自然是不爽。
“你要是敢告訴我，我就去舉報你，讓你進去。”
江景年哼笑一聲，帶著似笑非笑的玩味。
“我要是進去了，你跑得掉嗎？”
雖是插科打諢，唐栗聽著卻不安心。
他站得太高，走得太快，手裡握著太多別人想要的東西。
她笑意頓消，眼裡有些擔憂。
“以後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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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年覺得她倒打一耙，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是你先問我的。”
唐栗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他也認真對待，看來以後說話得注意分寸。
見她沉默不語，江景年還以為嚇著她了，怕把她的金錢觀搞壞。
“想什麼呢？”
他放緩語氣，“按你的節奏來，玩得開心就行，我們合起來算，不會虧的。”
唐栗想的卻不是這個。
見慣了名利場的人，此刻在想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那些人都隻要消息，卻不想著去學掙錢？”
從前陪他出席活動，見過的人不少。他們為的都是一些動向和消息，絕不是他的思維和認知。
以他手上的內幕消息和職業敏銳度，隻需輕輕一點，就能讓人階級跨越。
這並不誇張。
掙錢的本質，就是信息差和認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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