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僵屍版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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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姓柳，也不是趕屍一脈的傳人。”
張複興一本正經地壓製著笑意，抱拳施禮。
“在下姓張，名複興，上海人士，你聽我口音，阿拉桑海寧（我們是上海人）。”
“啊？哈哈。”
毛小方的表情裂開了，裝逼失敗，有點尷尬。
“而且，毛道長，我也不是修道之人，按照你們修道界的說法，我應該算是，與道無緣。”
毛小方聽到張複興的話，不由得收回剛才在空中虛點的手指，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為了掩飾尷尬，語氣生硬的轉移話題。
“張先生，聽你的話，你之前有過拜師的心思？”
張複興做出一個神情落寞的表情。
“確實，因為一些事，確實找過一位修道界的高人看過，得到的結論是沒有修道的靈根，與道無緣。”
毛小方也是歎了口氣，略帶惋惜。
“那確實可惜了，不過看你周身氣息，純陽氣息外泄，想必是純陽內功有成吧，那你怎麼又練起外功的樁功了？”
張複興一愣，心中暗想：好你個牛鼻子老道，真是哪有傷口往哪撒鹽啊。
不過他並沒有生氣，他也知道，毛小方肯定不是故意的，這般攀談，可能更多的是長輩對晚輩的見獵心喜吧。
於是也就對前麵說的內功有成選擇性忽略，隻回答了樁功的事。
“毛道長果然厲害，沒錯，在下是在練樁功，道長怎麼看出來的？”
“你坐在椅子上，脊椎挺的筆直，身子隨著火車晃動，重心卻紋絲不動。”
毛小方的語氣很隨意，但眼神裡多了一絲好奇。
“內家樁法講究氣沉丹田，外家樁法講究重心生根。你身上雖然有純陽氣息外泄，但並沒有內勁運轉的痕跡，重心卻穩得離譜，老道隻能想到你在站外功的樁功。”
張複興不由得讚歎。
不愧是和北馬齊名的南毛，他就閉眼坐了一會兒，這人連他練的是什麼都看出來了？
“隻是老道眼拙，沒看出是哪家的樁功。”
“毛道長過謙了，我這算是自學的，我自幼習修的是少林純陽童子功，之前因為一些變故，導致功體被破，內功也就廢了，您看出的那股子純陽之氣，應該是我之前誤打誤撞將殘留的純陽內勁融金身體筋骨導致的。至於這樁功，我也沒有什麼門路，是一個朋友給了我一本書，我就照著書上練，不懂的地方就融合一些童子功的站樁打坐的竅門，自己瞎琢磨。”
毛小方沉默了一下，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言，不由得更是高看了張複興一眼。
“如此，卻是老道剛才失言了。”
“毛道長不比如此，須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萬一我靠這外功走出一條通天的路呢？哈哈。”
張複興坦然一笑。
毛道長看著張複興，眼中欣賞的神色更濃了，內功被廢，沒有師門指點，靠一本雜書自己摸索，甚至在火車上都不忘站樁，將武學修煉融進行走坐臥，這份心性、這份努力，不是誰都有的。
“你剛才的站樁。”
毛小方開口，聲音多了幾分鄭重。
“有個小問題。沉肩墜肘是對的，但你的膝蓋往外撇了三分。外家樁法講求力從地起，膝蓋不正，力就會受阻，力不通，則勁不達，效果就會打折扣。你試試把膝蓋往裡收一指。”
張複興照做，調整了膝蓋的角度。
重心往下沉了半寸，一股更穩的力道從腳底傳上來。
“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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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動了一下膝蓋，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驚喜
“道長，你連外家功夫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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