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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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對季長淵沒用？你剛剛在乾什麼？”秦思予擰著眉，“難得能接觸到他！”
小紅球在他手裡跳了一下，“宿主，你太急於求成了，哪有那麼容易？”
“那為什麼之前給爸媽和哥哥用都很順利？”
“他們本來就把你當成家人啊！”小紅球有些著急，“他們信任你是應該的！但是季長淵好像對你的初始印象就不太好，想控製他當然很難。”
“那怎麼辦？你告訴我他的情感有很高的能量，結果你收取不了？”
“那是因為他對你的起始好感太低了！我比你想要能量啊，而且......”
“等等。”
秦思予一頓。
他的微信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
【Павел：我是季長淵。剛剛失禮了，如果你想和我交流的話，明天有時間嗎？我很樂意。】
秦思予有些愣神。
“這是又有用了？難道還是有些影響的......？”
小紅球也愣了，跳到他的肩膀上盯著手機屏幕看，“有點奇怪。一般來說，當時效果都不明顯，事後也不會態度變得這麼快......”
“那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秦思予把手機屏幕按滅，握在手心，走到窗邊。
窗外是城市的夜色，萬家燈火在遠處鋪開，他站在玻璃前，倒影和燈光疊在一起，神色晦暗不明，“最多隻是試探我而已。能多接觸，就比接觸不到要好。”
小紅球沒說話，它一向勸不動秦思予，而且打探一下對方的底細也沒什麼不好。
秦思予低頭回了一條消息：【好的季總，明天下午我有空，您定時間地點就好。】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又看了一會兒屏幕，才把手機放下。
而季長淵竟然真的欣然赴約，甚至主動要請客，定的地點是城西一家高端日料店的頂層包廂，私密性極好，需要刷會員卡才能進電梯，整層隻有一個包廂，窗外是江景，室內燈光昏暖，安靜得聽不見任何外界的聲音。
秦思予到的時候，季長淵已經在了。季長淵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側對著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麵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風衣，整個人裹在深色調的衣料裡，顯得肩線寬闊而利落。
第一次看見季長淵的時候，秦思予就覺得很驚豔，據他所知元錦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沒人收養甚至連讀大學都靠助學貸款的人，竟然跟季長淵是朋友。或許隻是元錦命太好，正好能和這位曾被趕出家門的尤蘇波夫家長子讀同一所大學。
季長淵看見他，隻是笑了笑，語氣很熟稔，“來了？坐吧。“
秦思予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才走過去坐下，對方正給他倒茶，動作從容利落，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舉手投足間帶著那種從小浸在富貴裡養出來的、渾然天成的矜貴感，屋內的陳設，窗外的江景，一切都無可挑剔，讓習慣了優待的秦思予都有些怔愣。
他都快要懷疑係統的作用是不是有延遲了。
秦思予接過茶，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水溫正好。他放下茶杯，笑了笑，“說實話，昨晚在醫院多有冒犯，我還擔心季總不愉快呢。今天您主動約我，我倒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季長淵隻是很平和地答，“說笑了，昨天是我有些失態。元錦出事，我多少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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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元錦，秦思予忍不住觀察他的表情，“季總和錦哥感情很好？”
“是啊，我和他認識很久了。”
兩人就這麼不鹹不淡地聊了一會兒。聊季長淵這次回國的發展計劃，聊尤蘇波夫集團在國內的布局，聊秦家的一些業務板塊，氣氛詭異的和諧，讓秦思予都有點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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