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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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錦說，“進來吧，聊聊。”
005很想問這和引狼入室到底有什麼區別？
季長淵就低眉順眼地站在門口，“抱歉，沒想打擾你的。”
元錦：“你變了。”
“什麼？哪裡？”
“總感覺你以前沒這麼裝啊。”
“......”季長淵沉默了片刻，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看很多人都是這樣的。”
學點好的吧，元錦好無奈，其實他也不知道把季長淵叫上來能乾什麼，一般來說大晚上跟前男友共處一室，基本隻有打架和床上打架兩種結果，但目前這兩件事都不太好實現。
從很早以前開始他就發現季長淵挺粘人的，不過元錦倒不是特別在意，對生活沒太大影響的話那就這樣吧。
就是沒想到這麼久沒見了這毛病還沒改，元錦歎了口氣，“你這個症狀還是間歇性的？出國三年了也沒見你離不開人啊，消息都沒一條，怎麼一回國又開始了？”
季長淵跟著他走進來，聽到這話的時候才稍微頓了下。
“我那時候沒有聯係你是因為不方便，我家裡比較亂，沒處理好的時候不敢找你，怕給你惹麻煩。”
元錦聽了這話就皺眉，“你家到底是乾什麼的，養蠱啊？”
“培養後代的方式確實有點像吧。”
“那現在呢，你都處理好了？”
“差不多了。”
“......你之前好像提過，你爸不是，呃，要跟你斷絕關係嗎？你為什麼還要回去搞這些東西？”
“沒法不回去。”季長淵停頓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世間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人不去找事，事自己會來找你。更何況他是長子，有錢人家裡搶起家產還管什麼斷沒斷關係？競爭對手哪怕是顆小三肚子裡的受精卵都巴不得挖出來捏死，更不用說正兒八經的婚生子了。
說是養蠱也沒問題，這對大家族來說並不算壞處，從同一輩的極端競爭中選拔出來的勝利者確實能保證質量。雖然折損率也高，但是孩子這種玩意兒又不難弄，培養繼承人很難，男人釋放下半身那不就一哆嗦的事嗎。
總之尤蘇波夫家確實酷愛養蠱，逃也逃不過，季長淵說，“我不是故意想離開你的，我有一段時間以為我和媽媽能一直生活在國內。但那時候我家人聯係我了，我不能保證國內永遠安全。”
元錦沉默片刻，好吧，他可以理解，普通人被更高權勢的人盯上確實不安全，讓自己也是因為這個翹辮子了。
要說的話，隻能怪這個世界上的賤人實在太多了，幸福總是降臨在賤人身上，而賤人又降臨在我頭上。
“......也談不上什麼故意不故意的。”元錦低頭捏自己衣角玩，因為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看季長淵，就隻能悶頭找點事做，“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本來那會兒就快畢業了，各奔東西很正常，你也不用這樣。”
有一瞬間元錦會有點後悔分手的時候沒把事情問清楚，顯然他們分開之後季長淵過得不咋地、說不定他們家那一輩有一堆秦思予plus，雖然沒有係統但更有錢權，環境也比較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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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想，就算那個時候問清楚了又能怎樣？他又不可能去俄羅斯，去了也沒鳥用，如果是現在的他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但大學那會兒，他實在是做不了任何事。
分手總是會很難受的，但那是元錦那時候能做的最對自己負責的事，他沒爹沒媽沒任何抗風險能力，一畢業就喜提貸款，要是真異國戀估計前一年都買不起機票錢。
“其實我當時說分手，也不光是因為你要玩失聯吧。”元錦說，“我那會兒連搖奶茶的崗位都想投個簡曆，一轉眼發現你要去別的國家繼承家產了，想起來就覺得很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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