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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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靠近以後，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香水味。很多老外的香水都噴得非常重，他們日常的用量對中國人來說就是不可承受之重，主要是因為白種人容易體味重，又或許是要遮蓋什麼味道。
安東轉向季長淵，說了一句俄語，元錦聽不懂。
季長淵聽懂了，但是眨眨眼，“這裡是中國。”給我speak拆膩斯！
“......親愛的帕沙。”安東說，發音意外還挺標準的，“好久不見。”
季長淵站起來，微笑著伸出手，“歡迎回國。”
安東伸出左手握住，兩人握手的力度都很大，元錦注意到季長淵的指節微微發白，安東的手背青筋凸起，硬生生握了五秒鐘才鬆開。
005：【哥倆握完手回去一拍片子發現手粉碎性骨折了吧？】
元錦無話可說。如果是他和秦思予握手，可能也會這樣吧。但秦思予那小胳膊小腿的，不禁捏。
“坐。”季長淵偏頭示意一下。
安東拉開椅子坐下，先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位就是元錦？”安東說，“聽說你是帕沙的伴侶。”
元錦點頭，笑了笑，“安東先生，歡迎。”
安東看著他，“和這個瘋子在一起，吃力嗎？”
賓客們本來就很小的嘮嗑聲都停了。
元錦還在思考選鹿肉還是鱘魚，他都沒吃過，聽到這話很疑惑地看著他，“不吃力。你別這麼說他，他很好。”
“......”安東看著他，眼神逐漸變了，一開始的眼神還是很傲慢的，現在竟然染上一絲困惑。可能在思考元錦是被脅迫了還是腦子真有問題。
季長淵簡直要忍不住輕哼起來。
可能是季長淵是真有點心情好了，所以舉杯說了一大段歡迎詞，大意是弟弟回國，他很高興，今天隻敘舊不談生意，大家隨意。賓客們紛紛鼓掌，安東看起來想把胃都吐出來。這哥倆還喜歡互動，好像很親昵，氣氛看起來很融洽。
季長淵笑眯眯地給安東夾菜，“父親身體還好嗎？有沒有給我帶話？”
安東頷首，“你提起父親不會慚愧嗎？你應該去陪伴他去死吧。”
“我血統不純啊。”季長淵很遺憾地說，“他最喜歡你了，到時候你們合葬怎麼樣？”
元錦在邊上吃菜，一邊吃一邊聽，歎為觀止。
原來秦家的家庭氛圍算是很好的。
安東突然環視了一圈，轉向秦慎的方向，用中文朗聲說，“秦先生，聽說你是元錦的父親？”
整張桌子安靜了兩秒，秦慎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舉杯，“安東先生認識我？”
“我在莫斯科就聽說過秦氏。”安東語氣隨意，“秦氏在俄羅斯有業務嗎？”
秦慎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有一些合作，但不大。”
“那以後可以多合作。”安東舉杯，遙遙一敬，“我對中國市場很感興趣。秦先生是前輩，以後多指教。”
秦慎笑著飲了。
元錦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季長淵說過的話——安東很暴躁。
可此刻的安東，禮貌、克製、甚至有點謙遜。他像一個標準的俄羅斯生意人，在陌生場合展示著得體的社交禮儀。
看來能被季長淵當做敵人的人，多少還是有些心性。
但他們弄錯了一個小問題。
元錦有些疑惑地開口，“不是，你們搞錯了吧。”
“秦氏的管理者是我。你們倆在那裡自顧自合作個毛啊？”元錦又看向安東，“秦慎拿空氣跟你合作？你給他交養老保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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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慎和安東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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