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摔進落葉裡,後背下的枯枝接連折斷,咬牙切齒,“那你留在這裡乾什麼?”
“我樂意啊。”季長淵腳尖一踢他的手腕,短刀就旋轉著飛出去,落到草叢裡。
“你怎麼做到的。”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安東看著他,胸口因呼吸而緩慢起伏,那種對未知能力的懷疑並未因為沉默消退,反而在這片毫無監控、煙霧尚未散儘的樹林裡迅速生長。他寧願季長淵說出一個足夠複雜的潛入方案,哪怕那意味著自己的安保係統存在巨大漏洞,也好過對方隻是站在這裡裝傻子。
秦思予有什麼離奇的能力,元錦也有那種能力,季長淵現在也有,全世界好像都進化了,沒有一個正常人在這裡。
遠處終於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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