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把所有重點都放在飛行員身上。
采訪飛行員時，也沒有反過來把戰機完全排除在外。
兩者之間始終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關係，給觀眾留下了足夠的想象空間。
一個完整的故事，如果觀眾想要進一步深挖，就隻能跟著旁白和鏡頭，自己在腦海裡補全後續內容。
而這種由觀眾親自構建出來的畫麵，往往才是他們心中最完美的答案。
杜夢麗從頭到尾也在認真觀看。
但她所受到的震撼，甚至比三位首長還要強烈。
因為拍攝的時候，她始終跟在現場。
她清楚地知道，當初那些鏡頭究竟是怎麼拍出來的。
從拍攝手法來看，陳然和其他紀錄片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可是經過後期剪輯之後，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卻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以前拍攝紀錄片，一架戰鬥機往往會占據十幾分鐘甚至更長時間的鏡頭。
接下來便是工程師、飛行員或者教員輪流介紹，從飛機性能講到設計理念，再講到作戰用途。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種拍攝方式雖然足夠完整，卻很容易讓觀眾感到疲憊。
陳然則完全沒有使用這種冗長的處理方式。
每組鏡頭停留的時間都不長，節奏十分緊湊。
觀眾還沒有來得及因為某段內容感到乏味，畫麵便已經切換到了下一個場景。
看完整部紀錄片之後，杜夢麗收獲極大。
她終於明白，陳然當初為什麼堅持親自完成後期剪輯，甚至連旁白配音都不願意交給別人。
如果當時真的采用她安排的配音人員，再按照過去的剪輯方式處理，那麼這部紀錄片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恐怕又會和以前一樣徹底失敗。
影片結束後，王培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站起身來。
他把陳然叫到身邊，臉上滿是讚賞。
“好，這次的紀錄片拍攝得非常成功。”
“陳中校，你不愧是國內知名的大導演。”
“原本連我都不太看好的題材，到了你的手裡，居然真的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不錯，明天正式上映。”
“我已經能夠預見到，《大國空軍》一定會成為空軍宣傳片中的一顆新星，再次在全國範圍內引起轟動。”
“也讓龍國人民真正認識到，什麼才是大國空軍！”
陳然笑著說道：
“首長，其實紀錄片並不是沒有火起來的可能。”
“任何一種藝術形式，既然能夠存在，就一定有它存在的價值。”
“隻要能夠真正抓住觀眾的需求，把握住市場的變化方向，紀錄片同樣可以拍出讓觀眾滿意的作品。”
王培軍聽後，頓時開懷大笑。
“說得好！”
“軍人就應該有這樣的信心。”
“不管是麵對戰爭，還是麵對生活，信心永遠都是走向成功的基礎。”
隨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
“陳中校，其實在紀錄片開始拍攝之前，我就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當初決定拍攝空軍宣傳片的時候，為什麼偏偏選擇了紀錄片這種形式？”
“現在可以給我解惑了嗎？”
“是，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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