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人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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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姐緩緩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窗邊，背對著我。
雖然瓊姐的身材不錯，可我沒有一丁點的歪心思。
哪怕一丟丟，也沒有！
“阿勝，你可千萬不要以為。”
“這個世界，是金子總會發光，是人才總不會被埋沒。”
“實際上，被埋沒的金子和人才，數不勝數！”
“很多人窮儘一生，也得不到一個平台和機會。”
“要論能力，並不是站在高位上那些人，能力就一定比其他人強！”
“而是他們，提前掌握了話語權。”
“他們製定規則，就像是娛樂場一樣，隻會製定對自己有利的規則。”
“但是在表麵上，要儘量看起來公平。”
“也要讓人相信這是公平的，是人人都有機會的。”
瓊姐轉過身麵對我，我知道她是在教我做事。
對我來說，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我來南城這麼多年，我隻見過無數人，把身家輸在這裡。”
“我卻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從這裡帶走一份豐厚的家產。”
“並不隻是人貪心，不是人的運氣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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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裡，瓊姐故意停頓了一下。
我看她手裡的煙滅了，趕緊拿起煙過去。
先遞煙，再點火。
她在一支煙的時間裡，說的話，那可都是她的經驗啊！
“阿勝，你知不知道，在我們這一行中，有很多的演員和托兒。”
“我聽說過，可是沒見過。”
我話剛一出口，瓊姐忍不住笑了。
她在放鬆狀態的時候，感覺還是很好相處。
“演員和托兒，不會公開承認的，也不會寫在臉上。”
“他們或許是你每天能見到的老玩家，也許是隔三差五就要睡大街的爛賭鬼。”
“又或者是，在牌桌上和其他人，一起並肩奮戰的紅藍戰士。”
“表麵上，你看他們能贏得很多。”
“那是因為要給那些，初來乍到的小賭客看的……”
“要讓他們相信，娛樂場是可以贏大錢的。”
“而那些下大注和你並肩作戰，輸得更多，更慘的。”
“實際上他們，可能一分錢都不輸。”
“不管他們在賭桌上拿出多少錢，或者兌換多少籌碼。”
“隻要不離開娛樂場，那所有的一切，都是表演用的道具。”
“這麼做是要給輸錢的賭客，一些心理安慰。”
“讓他們看到有人輸的更多，比他們更慘……”
“每家娛樂場，都有這樣的演員和托兒，行話叫暗燈。”
“不要輕易相信眼睛看到的，也不要輕易相信自己做出的判斷。”
“在南城，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
“唯獨娛樂場長盛不衰，是絕對的。”
瓊姐一番話，我這才反應過來。
她不是讓我當發牌班長，而是要培養我做暗燈！
“阿勝，暗燈的選擇是有條件的。”
“必須要沾親帶故，永遠吃這碗飯，沒有人會主動砸了自己的飯碗。”
“就算有極個別的例外，很快也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消失。”
瓊姐這番話，不隻是給我開解，同樣也是警示。
如果說了不該說的話，那麼就會消失。
“瓊姐，我夠資格成為暗燈嗎？”
“阿勝，你剛來不長時間，先熟悉一下環境。”
“多認識一些賭客，混個臉熟。”
“等過段時間，我會安排你成為一名暗燈。”
“好的，瓊姐，我一切都聽你安排！”
突然休息室外，傳來了驚呼聲，夾雜著嚎叫聲。
我立刻出門查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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