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語氣平靜的不行，卻每個字都透著冷然的警告。
離開醫院後。
談寂沒急著回瀾灣小區。
他靠在車門那兒抽煙，已經很晚了。
從酒吧折騰回來，在小區碰見潘鬆遠，又和江棲鹿在家裡彼此嗆了一番。
再到這會兒，他從潘鬆遠那兒拿到的信息。
雖然他並沒有很明確的承認。
但是，談寂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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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個拚了命也要把潘鬆遠送進去的人，就是江棲鹿。
當年，遭受到潘鬆遠魔爪的人，就是江棲鹿。
可是明明，她身邊有個淩嶼宗，淩嶼宗是他媽個擺設嗎。
護不住人，偏偏還要占著人。
江棲鹿，你眼光真的夠差勁。
夏夜的晚風席卷著滾滾熱浪往談寂領口裡鑽。
把他心口被燙的直發疼。
在這個深夜裡，不知道過了多久。
談寂終於沒忍住，給江棲鹿打去了電話。
通了很久那邊才接通。
隔著聽筒，隔著距離，都遮不住男人嗓音裡的啞。
“江棲鹿。”
“這麼多年，有沒有過一次，想過要給我打電話？”
他的這句話，像是穿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降臨在她那些黑暗的，數不清多少次的意識不清中。
江棲鹿眼眶驟紅。
客廳裡沒有開燈，很黑很黑。
江棲鹿耳邊還回蕩著前不久她主動聯係程放問他在酒吧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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