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關於斑哥偷聽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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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從來沒有哄過小孩自然不知道,孩子哭的時候是不能這麼哄的,這麼哄的結果就是哭的更肆無忌憚了。
這個泉奈趴在他肩頭,一開始還隻是在抽抽搭搭,肩膀一聳一聳的,小辮子在背後晃來晃去。
到後來不知道戳中了什麼開關,整個人的重量都壓過來,腦袋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眼淚順著脖子往下淌。
佚名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兒,隻能舉著。
“你別哭啊……我又沒怎麼你。”聲音無助極了。
泉奈悶悶的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你把我說死了。”
“那是我啊……”
“那不就是我。”
咋這麼不講理!
佚名心裡歎氣。手到底還是落下來了,擱在泉奈後背上,輕輕拍著。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看我的成就多偉大,榮譽共享,要不然我和你說說千手扉間剛見麵時候卑微討好我的事。”不就是編故事嗎。
“誰管那個死白毛。”
已經悲傷到忘記隱藏自己的暴躁屬性了是吧。
佚名抱著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泉奈,放棄說話。
斑在暗處注視著自己的兩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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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有一會兒了,甚至聽了不少。
嗯,泉奈在佚名說要開始講過去的時候就把結界打開了。
斑沒想偷聽什麼。隻是確認泉奈不會出事。
可那些話就那麼一句一句地鑽進來了。
失去哥哥的泉奈。
諷刺自己承擔不了責任的泉奈。
自認殘廢的泉奈。
主動選擇死亡的泉奈。
斑靠在樹乾上,閉著眼。黑發被風吹動,遮住了他的表情。
“少族長的死亡對於宇智波來說打擊很大”
——所以新的少族長一定要強大,我沒有時間為兄長的死亡哭泣,我要擔起責任來。
“我並不是一個擁有兄長那樣強大天賦的宇智波”
——對不起
“一個殘廢,即使繼續當忍者,也是沒辦法帶領宇智波一族的”
——被放棄是應該的。
斑想起了六歲的泉奈。
那年,泉奈第一次被允許上戰場前夜,小家夥睡不著,抱著枕頭溜進他房間,說自己要成為斑哥最厲害的後盾。
他說“你睡你的,別想那些”,泉奈就縮進他被窩裡,拱來拱去半天,最後嘟囔了一句“那我要是做得不夠好,斑哥會嫌棄我嗎”。
他說“不會”。泉奈就心滿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泉奈打得很差,被父親罵了,斑想著去哄泉奈,卻見到泉奈在訓練場練刀。
見了他就嘰嘰喳喳的要他陪練,說要變強。
宇智波田島,從來就不是一個會安慰孩子的父親。
泉奈明明很好哄。
斑動了動身體,這樹皮踩著太不舒服,明兒就給它砍了。
“他不該信任一個忍者的,尤其是一個不存在的忍者。”
那個公子,在“泉奈”的人生裡,又扮演著怎樣的形象呢?
——“‘泉奈’厭惡和他人親近……那種過於敏感的症狀,對忍者來說太不正常了。”
斑莫名想到了這句話。
斑聽到了佚名所說的那些貴族的邏輯。
很成熟。帶著大人的遊刃有餘。
斑看著屋內相擁的二人。
其實隻要在同一畫麵,就能很清楚的分辨出二人。
“泉奈”比泉奈的年紀更輕,身形也更單薄些。可兩個人的臉擺在一起時,分明是泉奈更像個孩子。
肆意的,咋咋呼呼的,有恃無恐的泉奈。
“泉奈”反倒更像哥哥一些。可是“泉奈”,明明連弟弟都沒有。
如果是哥哥……
斑已不記得兄長死亡時的惶恐了,作為從小到大的天才,他所堅持的一直都是保護他的弟弟。
他是哥哥,他要保護他的弟弟,他不能讓弟弟擔心/傷心/失望。是這樣的信念讓他度過最初的那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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