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代丫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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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等丫鬟的差事，主要是福壽院前後庭院灑掃、清掃落葉、擦拭院外欄杆石凳、規整路邊花盆雜草。
十人分成兩組，輪流值守、輪流清掃，各司其職。
青禾看著眾人叮囑：“今日活計不重，細致乾淨即可。院中人來人往，乾活勿紮堆閒談，勿擅自離崗，掃完自己片區便可原地待命。”
一眾丫鬟齊齊應聲：“是。”
分派完畢，眾人各自拿上掃帚、簸箕、抹布，散開乾活。
溫月分到前院大半片青石步道區域。
她拿起掃帚，從角落開始順著紋路慢慢清掃。庭院乾淨，初秋落葉不多，隻有零星幾片黃葉、細碎塵土。
她動作穩、速度勻，不慌不忙，一片角落都不漏掃，地麵清掃得乾淨平整。
同院一名叫春桃的丫鬟，跟她挨著重疊片區，一邊掃地一邊隨口搭話。
“你昨日剛來？住西邊通鋪最邊上那張床？”
溫月手上動作不停，淡淡應聲：“嗯，昨日剛來。”
春桃看了眼她掃過的地麵，平平常常道：“你乾活倒是細致，看著像是學的不錯的。我們院裡差事算是全府最輕鬆的，隻要不偷懶、不犯錯，基本不會挨訓。”
“多謝姐姐提點。”溫月語氣謙和。
春桃也不多聊，專心掃自己的片區。府裡下人都懂規矩，當差之時隻做本分，不閒聊、不攀談、不探人隱私。
半個時辰不到，所有人片區全部清掃完畢。
溫月拿過抹布，打清水擰乾，將院外石凳、欄杆、台階邊緣逐一擦拭乾淨，又將路邊歪斜的花盆輕輕擺正，拔除花盆邊緣細碎雜草。
整套活計做完，她的片區乾乾淨淨，無落葉、無積灰、無雜草。
青禾巡院檢查，一路看過眾人乾活成果，走到溫月片區時，目光停頓兩秒。
地麵整潔，擺件規整，邊角細致，挑不出半點問題。
她看向溫月，淡淡開口：“做得不錯，細致穩妥。往後每日照這個標準即可。”
“奴婢知曉，明日定會依舊認真。”溫月垂手應答。
其餘丫鬟也陸續檢查過關。
活計全部結束，青禾讓兩人留守庭院值守，其餘人輪流去大廚房用早膳。
日子日複一日，過得規律又安穩。
溫月每日按時上差，晨起灑掃庭院、規整花木、擦拭院外陳設，輪到值守便安靜守在庭院邊角，無事不四處走動、不紮堆閒逛、不隨意探聽。
她乾活永遠細致規整，分寸拿捏得當，待人謙和有禮，同院丫鬟漸漸都願意和她多說幾句話。
這日午後差事清閒，陽光和煦，幾人守在庭院廊下待命，趁著無事閒聊幾句。
和溫月相熟的春桃看著空曠清淨的院子，隨口感慨。
“咱們福壽院怕是整個張府最省心的地方了，別的院落丫鬟爭風頭、搶差事、攀關係，日日不消停，唯獨咱們院裡安安靜靜，半點爭搶都看不到。”
旁邊另一名三等丫鬟接話。
“那是旁人不知道，早年咱們院裡，可比哪裡都亂。”
溫月靜靜聽著，並不插話，隻垂眸立在一旁。
那丫鬟繼續說道：“誰不想攀高枝？府裡幾位少爺年輕俊俏、前途大好，但凡有點心思的丫鬟，都想著一步登天。以前老太君院裡的小丫鬟，離主子近、能見少爺的機會多，個個心思活絡，總想賭一次機緣。”
“最開始那會兒，有個新進的二等丫鬟，趁著少爺來給老太君請安，刻意刻意湊上前伺候，言語撩撥、百般討好。那時候少爺年輕心軟，一時糊塗動了心思，兩人暗中私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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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敗露之後，少爺本想開口求情，把那丫鬟收為房裡人。結果老太君半點情麵不留，當場發落，直接把人拖出去發賣，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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