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個殺手默默的捏緊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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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剛微微睜開眼，便看見了熟悉的無影燈。
“關了。”
燈光暗了下去，凜才完全睜開眼，他旁邊站了好些人。
“嗨，小少爺，你感覺怎麼樣？”
領頭的醫生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口罩，明顯是個倫敦英國腔男人開口打招呼道。
凜沒理他，隻是熟練的伸出手。
旁邊的人便把早已準備好的藥片遞了過來。
凜一邊吃藥，一邊漫不經心想著，為什麼他們都執著於給他取外號？
自來熟的醫生看見他吃藥的方式有些不讚同，遞來一杯水：“你不該如此粗魯的對待自己的喉嚨。”
凜瞧他一眼，還是接過了水杯。
醫生眼睛一亮，他的聲音更熱情了一點，也乾脆坐在了他的病床邊，用著很親近的語氣道：
“你最近有些太挑食了，身體營養全靠補劑可不行，也許你聽過那一句，An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預防勝於治療，這些話總是有些道理的。”
凜青色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他，語氣平淡：“一天一蘋果，醫生遠離我……那我一天吃一個醫生，你們是不是會離我更遠？“
白大褂一僵，沉默在房間內蔓延開來。
最後他隻乾巴巴道：“你現在已經學會開玩笑了，這很好。”
凜沒有回應。
他的目光從醫生的臉上慢慢滑落下去。
脖頸、肩膀、心臟、腰腹……每一寸停留的時間都恰到好處。
醫生屏住了呼吸。
這種被審視的感覺沒有任何溫度，連壓迫感都談不上……壓迫至少還帶著某種意圖，而小少爺的目光裡什麼都沒有。
便是醫治過無數精神有問題的組織成員，醫生也敢肯定，這是他見過最輕卻又最有力度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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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勉強笑道：“小少爺，你的藥中含有安眠成分，或許你會想要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凜才遺憾的輕嘖一聲。
凜又看向病房中其他人，剩下的所有醫生不敢再隨便跟他搭話，甚至避開他的視線，他才滿意的收回目光。
他一轉眼就看見了玻璃牆外站著兩個全身黑漆漆的人。
他毫不在意的掃過一眼，拉上被子，自顧自的閉上眼睡了。
……
看那個小鬼毫不心虛，絲毫沒有反省或者後怕的情緒，反而又去折騰醫生，甚至視他無物的目光——
琴酒強壓著脾氣盯著眼前醫療部的組織成員。
這個醫生在他的目光下帶著點結巴道：“……這就是他的詳細檢查報告。”
琴酒翻看了一下兩本厚厚的病例報告，隨後又扔了回去：“總結。”
醫生在那道目光的壓迫下，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他患的應該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原發性免疫缺陷病。不是單基因缺陷，更像是……多重免疫調節通路的係統性崩潰。”
他翻開一頁報告，“從指標來看，他的T淋巴細胞亞群計數、B細胞功能、補體水平、免疫球蛋白……幾乎每一項都低於正常參考範圍的下限。
詭異的是，所有指標呈現一種低水平的平衡。就像一架每一個零件都生鏽的機器，因為大家鏽得程度一致，反而還能勉強運轉。”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所以他前半生保持得不錯，但最近由於長期暴露在外界高氧環境，病原體負荷增加以及持續的精神應激，這個穩態已經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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