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卡赫：諾布爾太為別人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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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赫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他微微跛著腳帶著凜往檢查室走：“不過真是難得，你會主動來找我檢查身體。”
他說著很是擔憂的看向身邊的凜：“是哪裡不舒服嗎？”
凜搖搖頭：“沒有，隻是這兩天出門比較多。”
“出門……我已經忘記上一次出門是什麼時候了。”卡赫回憶了一下，隨後笑道，“待會要不要一起去兜風？其實我很會騎機車。”
凜一口答應下來，他也還有些問題想要問卡赫。
等做完一係列體檢，因為這次包含了基因方麵的檢查，結束時都已經到了下午，兩人邊吃飯邊等報告結果。
凜沒什麼胃口，尤其是卡赫吃的很健康，完美按照身體營養配比的食譜，一碟子水煮食物看著更是沒丁點食欲。
凜戳著盤子裡的蘆筍，抬眼看對麵認真吃東西的卡赫：“……卡赫，如果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大概還能活多久？”
卡赫抬起眼，眼神帶著點好奇：“你從前都不關心這個的，是發生了什麼嗎？”
凜不肯承認：“隻是想問問。”
卡赫卻好像明白了什麼，他放下叉子，雙手交叉抵著下巴，饒有興致道：“剛才我就發現了，你最近的多巴胺代謝、皮質醇等係列神經遞質與激素都有了變化……是談戀愛了嗎？”
凜沒有回答，隻是反問道：“這也能看出來嗎？”
卡赫耐心解釋道：“不，這些變化也會受到情緒、睡眠、飲食、運動、壓力……無數因素影響，並不代表什麼。
這隻是我根據你這麼多次的檢查，唯一一次大幅度的起伏，以及剛才你的問話猜測的。”
凜沒有說他猜的對或不對，隻是接著第一個問題：“所以，我到底還能活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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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赫有些不高興諾布爾瞞著他，但也還是回道：“直到我死。”
凜愣了一下。
卡赫這才笑起來：“我早跟你說過了，諾布爾。
我會治好你的，隻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不用擔心身體情況和壽命問題，你隻需要享受這個世界……就像你悄悄談一場戀愛不告訴我。”
“不是的。”凜停頓片刻，還是低聲回道，“……現在還不是。”
卡赫了然的點點頭：“是在擔心體力問題嗎？我可以給你開一些補充精力的藥，隻是你記住不能多吃，還是要節製……”
“不是的！”凜打斷他的暴言，瞪了他一眼，“誰問你那種事了！我隻是在想，萬一我有一天走到他前麵，這段相處的時光對剩下的人來說反而會更痛苦……”
卡赫卻很不理解：“你為什麼要替那個人考慮？你更應該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你覺得和那個人在一起很愉悅，那這段時光就是有價值的。
也許你和他在一起後，會失去現在的情感，這種事非常常見，你不必考慮以後，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天，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已經享受完這段感情的甜蜜了。”
凜麵無表情的看著真切勸他的卡赫，暗罵自己真是氣糊塗了。
他居然會和卡赫說這些事，這個家夥別說戀愛問題，這家夥的人性都所剩無幾了。
卡赫沒人性，但他有眼睛，也會看情緒，看出諾布爾不高興，他想了想，哄道：“好吧，你好像真的很喜歡那個人……那有空帶過來讓我見一麵怎麼樣？
我可以給他做一些小手術，讓他永遠離不開你，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他可能會背叛你了。”
這個家夥是真的很認真在為他考慮、出主意……就是能不能有點跟正常人沾邊的建議？
凜都懶得瞪他了，懨懨道：“不用了，我不需要。”
他有點後悔剛剛問的問題了。
被拒絕了卡赫也不生氣，反而道歉道：“是我的失誤，如果是諾布爾的話，不需要那些外物，你的魅力足夠俘虜任何人了。”
凜帶著些警惕的看著他，這家夥又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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