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說："我叫吳邪。我是你哥哥。"
吳知時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模樣，又笑了一下。
吳邪見他笑了，自己的嘴角也翹起來，露出那個缺了門牙的豁口。
吳三省伸手揉了一把吳邪的腦袋："行了行了，看完了，過來坐。王媽端點心來。"
吳邪被按在椅子上坐下，手裡被塞了塊綠豆糕。
他沒急著吃，先掰了一小塊捧在手心裡走到吳二白麵前："二叔，弟弟能吃嗎？"
"太小了，吃不了。等他大一點。"
吳邪"哦"了一聲，把綠豆糕放回碟子裡，爬回椅子上乖乖啃起來。
吃兩口就扭頭往吳知時這邊看一眼，像怕他跑了似的。
吳三省看了一會兒，對吳二白說："二哥，你打算什麼時候給他上族譜？"
"這幾天就辦。"
"大哥那邊呢？"
"發了電報，他回了，說隨我。"
吳三省點點頭，看了一眼正歪著腦袋看吳知時的吳邪："這小子可有玩伴了。成天念叨要弟弟，這下真給他弄了個弟弟來。"
吳邪聽見了，從綠豆糕上抬起臉："三叔，弟弟會一直住在這裡嗎？"
"對啊。你二叔收養了，以後就是咱吳家的人了。"
吳邪聽完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吳二白跟前，仰頭看著他懷裡那個小東西。
吳知時正半睜著眼睛打哈欠，困意上來了。
吳邪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他的小拳頭，吳知時的小爪子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食指指尖。
吳邪低頭看著那隻攥著自己指尖的肉乎乎小拳頭，嘴角翹起來，露出缺了門牙的笑。
"弟弟。"他小聲說。
吳知時在困意裡彎了一下嘴角，攥著吳邪指尖的小拳頭沒鬆開。
老太太那邊派人來叫了。吳二白抱著吳知時去了後堂。
老太太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腰板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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