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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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知時在家養傷的日子過得熱鬨。
吳邪在這三天裡寸步不離地守在榻邊,喂飯遞水比南舟還勤快。
他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湊到吳知時跟前,盯著那隻纏著紗布的手,確認沒有滲血才放心。
"安安,今天手還疼不疼?"吳邪端著粥碗坐在榻沿,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吳知時嘴邊。
吳知時張嘴接住,含含糊糊地說:"不疼啦,安安都說了八百遍了。"
他咽下粥,伸出手去夠吳邪懷裡的布老虎,"哥哥你把小哥給的布老虎給安安,安安要摟著睡。"
吳邪把布老虎遞給他,看他用右手把那隻歪耳朵布老虎摟進懷裡,金粉色的眸子眯成兩道月牙,心裡又軟又酸。
他在杭州的時候天天練功,想著等練好了就能把弟弟抱得高高的,結果弟弟在京城受了傷。
"……安安,"他悶悶地開口,"等哥哥練好了,以後誰都不能欺負你。"
吳知時正用右手捏布老虎的耳朵玩,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哥哥你不是說過這句話了嗎?"
"再說一次不行啊?"
"行行行。"吳知時學著吳二白平時的語氣,老氣橫秋地點了點頭,"哥哥說什麼都行。"
【宿主,你好敷衍啊。】
(……係統,你閉嘴。)
吳邪被他這模樣逗得沒忍住,嘴角翹了一下,又趕緊繃住,低頭繼續喂粥。
吳二白在京城待了五天。
他每天上午去解雨臣的書房談事,下午就坐在吳知時的榻邊翻文件,偶爾抬頭看一眼小孩在乾什麼。
有時候吳知時睡著了,他就放下文件,靜靜地看著那隻裹著紗布的小手。
臨走前一晚,他把吳知時從榻上抱起來放在膝蓋上,托著他那隻纏著紗布的左手又看了一遍。
吳知時舉著那隻手給他看,得意地說:"爸爸你看,大夫說安安恢複得快!"
"安安,跟爸爸說實話。"他聲音很輕,"還想留在京城嗎?"
吳知時愣了一下。他仰頭看著吳二白,金粉色的眸子裡,有一瞬間的猶豫,但很快就堅定起來。
他用右手攥住吳二白的袖口,小聲地說:"想留。安安想陪小花哥哥。但是爸爸……"
他忽然湊近,把臉貼到吳二白的胸口,悶聲悶氣地說。
"安安每個月都要爸爸來看安安。一個月來一次,不,半個月來一次。爸爸不來安安就打電話,一天打三個。"
吳二白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嘴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好。"
第二天一早,吳二白和吳邪動身回杭州。吳知時被解雨臣抱在懷裡站在大門口,左手還纏著紗布。
"爸爸路上小心。"他仰著臉說,"到了給安安打電話。"
吳二白蹲下身,把他那隻小手握在掌心裡:"嗯。安安聽雨臣的話,按時換藥,不許偷吃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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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知道了。"吳知時乖乖點頭,又轉頭看站在旁邊的吳邪,"哥哥回去好好練功。安安下次回家要哥哥抱。"
吳邪用力點頭,鼻頭又有點發酸。他伸出手想摸了摸吳知時的臉,說道:"哥哥一定好好練。"
車子駛出巷口的時候,吳知時趴在解雨臣的肩頭,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的車尾漸漸變小。
他安靜地趴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進解雨臣的脖頸處。
解雨臣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抱著他轉身往回走。
此後的日子過得很快,吳知時的手傷養了半個月就拆了線,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
係統說那道疤會隨著年歲增長變淡,最後就幾乎看不出來了。
黑瞎子仍然住在解家東院那間客房裡,名義上是"二爺請來照看小少爺",實際上每天乾的事包括但不限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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