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波羅與達芙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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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姝寧沒聽，繼續往前走，一步，又一步，白色的裙擺拖在地上，窸窸窣窣地響。
直到她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仰著頭，陽光從高窗裡漏進來，正好落在他的臉上，把他蒼白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亮晶晶的。
真美啊。
鬱姝寧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得更高一點。
他的皮膚很涼，像大理石一樣，指尖捏上去能感覺到下頜線利落的弧度。
“放開我。”
他咬著牙，掙紮著想偏過頭，卻被她捏得更緊了。
“不放。”鬱姝寧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笑意，“你都是我的人了，我碰一下怎麼了？”
她的拇指指腹，緩緩地擦過他的下唇。
他的嘴唇很軟，很涼，被淚水浸得有些濕潤。
達芙妮猛地偏過頭，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指腹上。
不重，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反抗，牙齒磕在皮膚上，帶著點賭氣的意味。
鬱姝寧沒躲，就那麼讓他咬著，另一隻手抬起，替他擦掉了臉頰上的淚痕。
“哭什麼。”她的聲音放軟了一點，“我又沒欺負你。”
達芙妮鬆了口，別過臉不看她，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鬱姝寧彎下腰，和他平視。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他的氣息是涼的，帶著點月桂葉的清苦味道。
“達芙妮。”她叫他的名字，“你看著我。”
他不看。
“看著我。”她又說了一遍，手指扣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了回來。
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真好看，碧色的，像最深的湖水，此刻裡麵盛滿了憤怒和屈辱，還有一點藏不住的、被逼到絕境的慌亂。
鬱姝寧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臟又開始隱隱發緊。
不是痛，是一種說不清的、癢癢的感覺，像有根羽毛在心上輕輕掃。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你說我得不到你的心。”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那我就先得到你的人。"
“心嘛……”她笑了笑，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劃過喉結，停在他的鎖骨上，“慢慢來，總會得到的。”
達芙妮的身體猛地一顫，伸手想推開她。
鬱姝寧早有防備，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按在椅子扶手上。
他的手腕很細，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淡藍色的血管，被她攥著，掙紮了兩下沒掙開，反而蹭得手腕發紅。
“別掙紮了。”鬱姝寧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哄騙的意味，“你越掙紮，我越興奮。”
這句話顯然起了反效果，達芙妮掙紮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跑，被鬱姝寧一把拽了回來，按在椅子上。
兩個人的位置瞬間顛倒了——鬱姝寧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撐在椅背上，把他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間，形成一個不容逃脫的牢籠。
達芙妮被逼得往後仰，脊背緊緊貼著椅背，退無可退。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淺金色的頭發散了幾縷在額前，碧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又氣又急，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被逼到岸邊的魚。
鬱姝寧看著他這副樣子，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CG已保存：第三視角·牢籠】
金光一閃，畫麵被定格——金色頭發的女神俯身將碧眼的少年困在椅中，少年仰頭，眼中滿是屈辱與慌亂，光影交錯，像一幅古典油畫。
截完了，她卻沒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後慢慢湊近。
達芙妮似乎意識到了她要做什麼，眼睛猛地睜大，拚命偏過頭。
“不要——”
吻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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