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夢境】白雪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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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姝寧笑了。
“兄妹情深，那我也沒有不答應你的理由。”
她慢悠悠地抬起手，衝門外吩咐：“來人，把魔鏡抬出去。”
侍衛匆匆進來，垂著眼不敢多看，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那麵巨大的魔鏡，退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廉之稍微鬆了口氣。
可是這口氣，顯然鬆早了。
“……我作為你的繼母，也有必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鬱姝寧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玩味，
“畢竟你的父王剛剛過世，我總是要代替他照顧好你的，總不能讓他在九泉之下寒了心。你說對嗎，我的好孩子？”
顧廉之的脊背繃得更緊了。
“……衣服，很礙事啊。”
鬱姝寧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顧廉之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他能夠聽明白的。
她想要怎麼折辱他……
怪他這張傾國傾城的麵容和身姿，怪他生了一副讓女人也會覬覦的皮囊。
可是……他的妹妹，被這個人囚禁在魔鏡中，甚至被洗腦，以為自己是一麵鏡子的精靈。
為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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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一點點的羞恥心而已。
他咬了咬牙，閉上了眼睛，手緩緩地抬起來，摸上了最外層的扣子。
指尖在發抖。
“等一等。”
鬱姝寧突然出聲。
顧廉之驚訝地睜開眼睛，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以為她良心發現了。
但是，很顯然並沒有。
鬱姝寧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身側的那麵牆上。
那是一麵巨大的落地鏡，鑲著繁複的金色邊框，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麵，能夠完整地映出顧廉之的全身，以及他身邊、坐在床上的鬱姝寧。
“轉過去。”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對著鏡子，睜開眼睛。”
顧廉之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這算什麼……
他要對著鏡子，還必須睜著眼睛，把自己這副恥辱的樣子，一點不落地看下去嗎？
怎麼有人……這麼惡劣？
他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可是他沒有選擇。
他緩緩地轉過身，麵對著那麵巨大的鏡子。
鏡子裡映出他的樣子——黑色的頭發粘在臉上有些淩亂，眼睛裡翻湧著屈辱和隱忍，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棵不肯彎折的樹。
而他的身後，鏡子裡還映出了坐在床上的鬱姝寧。
她靠在床頭，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掠奪。
像一頭正在打量獵物的獸。
“脫吧。”
鬱姝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顧廉之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情緒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抬起手，指尖顫抖著，解開了最上麵的那顆扣子。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白色的禮服隨著扣子的解開，一點一點地敞開，露出了他的胸膛。
寬闊的、結實的、覆蓋著一層薄薄肌肉的胸膛。
皮膚是健康的淺麥色，胸肌的輪廓在燈光下起伏出好看的弧度，往下是緊致的腰腹，腹肌的線條若隱若現，腰線收得極窄，像被精心雕琢過的。
他的肩膀很寬，背肌的線條在轉身時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常年騎馬、練劍、征戰沙場練出來的，流暢的、充滿力量感的、屬於男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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