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if 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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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姝寧隻覺龍王的設定乏了些新意，和上回的神職角色未免撞了款，便想換個模樣試試。
【好哦，導入角色：祭司。】
【投放倒計時。】
【3】
【2】
【1】
【祝寧寧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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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找到原孖逸，並對他為所欲為吧！】
“你們瘋了！世間根本沒有龍王！”
沉啞的嗬斥撞在龍王廟的石壁上，嗡嗡地蕩著回音。
原孖逸被幾個壯漢按在泥地裡，膝蓋磕得生疼，額前碎發沾著薄汗，抬眼時撞進高台之上的那雙眼睛裡。
鬱姝寧立在神像旁，半幅素紗遮著臉，隻露一雙清泠的眼。
鬢邊垂著銀質墜飾，隨著她微微側頭叮鈴輕響，混著衣袂上的銅鈴，碎成一片清越的聲。
她聲音很淡，裹著燭火的溫度飄下來：“帶下去，換喜服。等良辰一到，便獻給龍王。”
“是！”
她轉臉看向身側的廟祝，指尖拂過案上燭台：“要用的東西，都備齊了？”
“回祭司大人，已悉數備齊，請大人查驗。”
鬱姝寧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案上物件確認無誤，便轉身步入龍王廟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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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等那身紅喜服的人被送進來。
原孖逸被推搡進來時，還在據理力爭。
可看見高台上燭火旁的人時，動作忽然頓了頓，眼神有片刻的怔忡。
但也隻是片刻，他恢複了那種硬氣的樣子，表情充滿了攻擊性。
鬱姝寧走下來，指尖捏著隻青瓷碗，碗裡盛著澄黃的符水。
她沒說話，將符水給他灌了進去。
不過片刻，原孖逸便覺得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祭祀乃通天之事，需靜默無塵。”
鬱姝寧的聲音掃過殿內眾人，
“我代龍王行儀，所有人都到廟外守著，無召不得入內。”
村民本就對祭司敬若神明，聞言紛紛躬身退下。
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合上，殿內便隻剩燭火劈啪，和兩個人的呼吸。
原孖逸跪在冰涼的泥地上，渾身軟得發沉，隻能抬眼望著她。
燭火晃得她的身影忽明忽暗，像落在神壇上的影。
“我會怎麼樣？你要做什麼？”
他聲音發顫，帶著點掩不住的惶惑。
鬱姝寧從案上拿起一支紅燭，燭火跳了跳，將暖黃的光潑在他身上。
“這是祈雨的儀式。你被選為祭品，該是榮幸。”
她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情緒。
可原孖逸卻莫名覺出點危險來。
可如今人為刀俎，他縱有再多不甘，也隻能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她本就不擅長解這繁複的喜服，單手更難施力，索性指尖勾住腰帶輕輕一扯。
鬱姝寧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所以並不很熟練。
所以遭罪的就變成原孖逸了。
“！！——”
“忍著。”鬱姝寧的聲音落在頭頂，有點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這是洗去你身上的塵垢。”
原孖逸咬著牙沒有喊痛，但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鬱姝寧其實也隻是從前在某些文藝作品中見過，有一點點好奇罷了。
真的隻是好奇，沒有什麼別的想法，看見原孖逸這樣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心頭又軟了。
“馬上就好了。”
鬱姝寧安慰道。
原孖逸的視線早已散開了，呆呆望著破敗的廟頂。
但是，鬱姝寧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怎麼允許他分心呢？
原孖逸被嚇到了，下意識想往後退，但後麵就是神像，他根本無路可退。
這一動，喜服散得更大方了，更方便她行動。
會發生什麼，接下來會怎麼樣，腦子裡朦朦朧朧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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