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長劍，鮮血順著劍身流淌，一滴滴落在地上。
陳安躺在地上，眼神迷離，氣息奄奄。
可就算到了這個時候，陳安頭頂上的黑氣依舊沒有消散。
陳安看著居高臨下的顧寒山，漸漸變得平靜。
他知道，自己輸了。
徹底輸了。
陳安偏過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赤元還脈草。
明明就在那裡，剛才甚至隻差幾步。
可現在，那幾步的距離卻再也跨不過去了。
當他再次看向顧寒山時，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顧寒山的眼神裡沒有其他的任何情緒，隻有滿滿的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陳安心裡莫名一痛。
他忽然想起了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那時候他們還能坐在一起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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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山知道他為了妹妹的事，還安慰過自己，後來兩人的關係也一直不錯。
可現在呢？
自己為了拿到赤元還脈草，和顧寒山反目成仇，連顧寒山說幫自己他都不相信。
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真的變了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不知道。
或許是拿到青髓蘭以後，或許更早。
又或許，從自己一次次發現事情開始變得順利以後，就已經慢慢變了。
陳安閉上眼睛，心裡確實有些難受。
但如果問他後不後悔，答案依舊沒有變。
不後悔。
妹妹是他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人。
赤元還脈草就在眼前，如果再來一次，他依舊會伸手去拿，哪怕最後還是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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