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離開或者直接閉嘴。
沈清璃站在街邊，看著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到底怎麼回事……”
顧寒山看著街上來往的人群，若有所思。
沈家當年在奉天城也不是什麼無名小族，這麼多人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越是沒人肯說，反而越說明當年的事有問題。
接下來幾天，兩人又換了不少地方，酒樓，茶館，一些經營多年的老商鋪。
可隻要真正問到沈家覆滅的事情，得到的回答便出奇地一致。
不知道，沒聽說過，時間太久，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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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都是這樣的回答。
所以這幾天下來，他們幾乎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沈清璃的情緒明顯有些煩躁。
這天晚上，兩人回到客棧，沈清璃坐在桌邊，手裡捏著茶杯。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到底還在怕什麼？”
顧寒山給自己倒了杯茶。
“這麼多人都在隱瞞，當年的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
沈清璃抬頭看向師尊。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等。”
“等？”
顧寒山喝了口茶，沒有解釋。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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