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慕容寰X元蘅X慕容淩if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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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寰聞言，幾乎未加思索便應了。
他私心裡覺著，這倒也好。
反正早晚是要做夫妻的，如今多培養些情分。
可慕容寰很快便發現，元蘅哪裡是要他伺候，分明是變著法地折騰他、羞辱他。
更衣時讓他跪著捧鞋，茶溫不夠，也要他跪坐在案前重新煮過。
她就倚在榻上，單手支頤，半垂著眼看他，那目光隻像在看一個能隨手使喚的宮人。
可偏是這樣的眼神，倒叫慕容寰有時不自覺地渾身發顫。
有時他正與心腹在書房議事，她那邊差人傳話，說她窗子關不嚴。
傳話的人剛張口，慕容寰便擱下軍務，起身便走。
眾人麵麵相覷，他隻丟下一句：“諸卿先議，孤去去便回。”
可這一去，便是小半個時辰。
夜裡，元蘅已換了寢衣，青絲半散，坐在燈下看一卷閒書。
慕容寰輕手輕腳進來，先摸了摸她的指尖的溫度。
她頭也不抬，隻道：“不是叫你不用來了？”
慕容寰看她，眼睛被燈火映得亮晶晶的：“怕你冷。”
元蘅翻過一頁書，神情懶懶：“地龍燒得很旺。”
慕容寰低低笑了一聲，把她的腳攏進懷裡暖著，“是我想你。”
元蘅抬眼，看了他片刻。
這些日子，他白日在外頭理政，累得眼裡遍布血絲。
回來便圍著她轉，樣樣不假手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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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她如何冷臉，如何使喚，他都似乎甘之如飴。
這人當真是沒有半分脾氣麼？
這些事到底還是傳進了天子耳中。
天子倚在病榻上，形如槁木，卻仍強撐著精神將太子召來，一開口便是不悅：“你要娶江都王世子妃？”
慕容寰神色不變，隻微微蹙了蹙眉，道：“陛下說話也未免太難聽了。元蘅已與慕容淩和離。”
那和離書還是他親筆擬的，送到了江都，官府也過了明路。
這點小事也要過問？
天子是病糊塗了，還是存心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這般想著，又上下打量了天子一眼，眉頭皺得更緊：“父皇可千萬先別死。臣明年便要成婚了。您總不想兒子因守孝，耽誤了娶妻吧。”
死爹就要守孝，還是很麻煩的。
天子被他氣得伏在榻上劇烈咳嗽起來，好半晌才擠出三個字：“你……不孝子……”
慕容寰並不在意，隻自己尋了處坐下。
天子緩過氣來，又苦口婆心道：“朕還聽說，那女郎會對你動手？你竟就這般縱著她？”
慕容寰不以為然：“她心中有氣，不叫她發出來，難道要憋出病來？況且她也不是日日都打我。她不打我的時候，待我也是很好的。隻是父皇沒瞧見罷了。”他說著，語氣微微揚起，有些得意，“她不會打我一輩子的。總有一天，她會對我好的。”
天子閉上眼，長歎一聲：“若她打你一輩子呢？”
慕容寰臉色沉下來，隻覺這老父存心見不得他好，句句都往他心窩裡戳。
他聲氣也衝了起來：“那就一輩子！她不就愛打我兩下嗎？她打人又不痛，打一下怎麼了？父皇隻知說我，可聽說她從不動手打她前夫？我能挨她的打，不正說明我與旁人不一般？為這點小事，也值得您將臣叫來申斥？”
天子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這孽障活活氣死。
他胸口悶痛，喘了兩聲，恨聲道：“朕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東西？”
慕容寰坐在下首，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橘子，聞言掀起眼皮，不輕不重地冷笑了一下：“陛下說岔了。臣原也不是您生的。臣是那無名無份的可憐母親生的。”他撕下一瓣橘子放進嘴裡，細細嚼了，才又補一句，“陛下也沒教養過臣。”
“你在怪朕？”天子沉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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