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慕容寰X元蘅X慕容淩if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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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蘅隻覺得膝上那雙手即使隔著寢衣，也熱得發燙。她靠在床頭，手裡卷了卷書，垂眼看他。
慕容寰隻覺得心頭像有什麼東西“嘭”地一下炸開了。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自己是苦儘甘來了。
慕容寰小心翼翼地朝她挪近了幾分，聲音帶著點不確定：“蘅兒……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元蘅伸手，慕容寰會意，忙將臉貼進她掌心裡。
“好。”她說。
慕容寰再忍不住，掀開被角，從床尾慢慢鑽了進去。
被底又暖又暗，像另一處天地。
他什麼也看不見，隻憑本能尋她。
元蘅仍靠在床頭，手中書卷未放，可那書上的字早就看不進去了。
她呼吸漸漸亂了，手指不自覺地探入被中，抓住他的發。
慕容寰的聲音隔著錦被透出來，又低又啞，帶著點潮濕的熱意：“知道了……”
她沒來得及答。他隻愈發賣力，唇舌並用，像要把這些日子對元蘅的“虧欠”一次都補上。
元蘅的手指蜷起，攥緊了他的發根。
書卷從指間滑落，跌在枕邊，再也無人去管。
許久，慕容寰才從被中探出頭來。
他鬢發儘亂，額角沁著細汗，一張臉潮紅未褪，唇上水光一片，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可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直直望她，像在等一句嘉獎。
元蘅半闔著眼，麵上紅潮未褪，隻斜斜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懶又軟，像糖絲，慕容寰心跳得更急。
見她不說話，他便又湊過去，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得意地低聲笑了起來。
元蘅被他的呼吸弄得發癢，拍了他一下。
慕容寰便立刻僵著不敢再動，連笑聲都憋了回去，隻偷偷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梢。
夜深，燭火將儘，滿室溫存卻還未散儘。
慕容寰側身抱著已沉沉睡去的元蘅，將臉埋進她散開的發間，隻覺此生無憾。
他不知道這樣的好能持續多久，也不敢想。
他隻知道，此刻，她在他身邊，沒有走，也沒有推開他。
這便夠了。
第二日清晨，慕容寰剛從寢殿出來，剛理齊外袍，眉梢眼角還掛著未褪的笑意。
忽然有內侍疾步上前，低聲稟報：慕容淩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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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寰腳步一頓，笑意倏地淡了。
他負手立在廊下，望了望外頭灰蒙蒙的天。
對此他倒不意外，隻是覺得麻煩。
他與元蘅的婚期將近，正該是好好討她歡心的時候，慕容淩偏生這時候冒出來，當真晦氣。
若在從前，他大約會直接讓人去處置了，眼不見為淨。
可大戰方歇，他總覺著該為她們積些德，手上少沾些血。
於是隻揮了揮手，吩咐道：“把人帶來。”
午後，慕容淩便被人“請”了進來。
他一身風塵，比上次見時瘦了許多，眉目間也多了一股沉冷。
他一見慕容寰，也不行禮，更不周旋，開口隻問：“阿蘅如何？她好嗎？”
慕容寰打量著他。
眼前這人，與當年在江都別莊裡那個溫潤端方的世子，已是大不一樣了。再不複從前那般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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